我相信你有这本领。”

沈胜依忽然：“如此你何必再着面说话。”

“龙栖云”冷冷一笑，伸手往颔下一抓一揭。

那张面就给他揭下来。

揭下了面，他便不再是“龙栖云”而是龙栖云的结拜兄弟傅青竹！

沈胜依瞪着傅青竹，目光忽然又回到他手抓着的那块“龙栖云”的面之上，：“这好像是真的人。”

傅青竹：“如假包换。”

沈胜依：“是从龙栖云脸上剥下来的？”

傅青竹：“不错！”

站在沈胜依后面的龙婉儿立时叫起来，：“我爹已死了？”

傅青竹：“已死了三年多。”

龙婉儿盯着他，一脸悲愤之，嘶声：“是你杀死他？”

傅青竹：“杀死他的不是我，我不过在他死后剥下了他的面。”

龙婉儿咬牙切齿地说：“你还要否认？”

傅青竹冷笑：“到这个地步我本已不必否认什么。”

龙婉儿：“真的不是你？”

傅青竹：“你可以不相信，但这是事实！”

龙婉儿：“不是你又是谁？”

傅青竹：“无面法师！”

龙婉儿转盯着傅青竹旁的无面法师，：“是你？”

无面法师：“是真的无面法师，不是我！”

龙婉儿：“无面法师另有其人？”

无面法师：“这也是事实。”

龙婉儿追问：“他又是哪一样？”

无面法师：“我只知他这样叫。”

龙婉儿：“他现在在哪里？”

无面法师：“在幽冥。”

龙婉儿：“幽冥？”

无面法师：“如果不相信可以问你爹。”

龙婉儿：“我爹不是死了？”

无面法师：“死了，你也可以找到他的。”

龙婉儿：“到哪里找？”

无面法师：“幽冥。”

龙婉儿问：“我如何才能够幽冥？”

无面法师：“你过来，我告诉你一条幽冥的捷径。”

龙婉儿没有过去，她听得懂无面法师的话。

她知一过去，无面法师必然取她的命！

这的确是幽冥的捷径！

无面法师见她仍站在那里，反而笑起来，：“你实在是个聪明的女娃。”

沈胜依淡笑一声，：“即使她不怎样聪明，有我在这里，也不会让她走你那条捷径。”

无面法师：“好闲事的人我见过不少，像你这样多闲事的人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沈胜依：“你们本来不是也赞成婉儿请我来这件事？”

无面法师沉默了下去。

傅青竹亦是一样无话可说。

他们本来的确赞成龙婉儿去请沈胜依到来。

因为，沈胜依有可以被他们利用的地方。

现在他们才知沈胜依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被利用的人，却已经迟了。

龙婉儿仍然狠狠盯着无面法师，想想又问：“你说的都是真话？”

无面法师：“这个时候我又何必说谎？”

沈胜依截：“这个时候你又何必再着假面？”

他淡笑一声，接：“你着假面说话，说的就算是真话，听起来也好像假的了。”

无面法师：“是么？”

语声未已，她那张空白的面庞就裂开，裂向两边，跌下。

跌在地上，碎在地上。

没有血，一滴也没有。

＊＊＊

面后面也没有血，却有一张完整的脸，姣好的脸，女人的脸。

面一裂开，那张脸便外。

沈胜依、龙婉儿的目光不由都集中在那张脸之上。

他们一也不显得惊讶。

因为他们早已知面之后的一定是于媚的面庞。

这个无面法师果然就是于媚的化。

她举起双手，轻了一下面庞，笑：“着这个鬼面，本来就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龙婉儿盯着她，：“你居然还笑得来？”

于媚：“不笑又怎样？哭？”

龙婉儿：“你现在不哭，以后只怕没有机会的了。”

于媚：“因为有沈胜依？”

龙婉儿：“你以为他不能够将你们制服？”

于媚：“能够不能够，现在仍然是言之过早。”

她双手一拢那一散发，在上盘了一个髻。

然后她解开了衣襟，脱下了那一袭袈裟，连僧鞋都脱掉。

她的姿势妙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