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球这才明白一些，：“那么第一次所发生的人酒杀人一案中被杀的观音，到底是谁杀的？”

“金满楼！”柳三风的语透着烈的轻蔑，：“毫无疑问是金满楼，他自己临死之前岂非亦已承认？”

石球。

柳三风接：“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他那么狡猾的人。”

石球：“动机是什么？”

柳三风：“报复。”

他冷笑一声，又：“他这个人一向自视甚，事实，以他的财富，以他的英俊，也的确值得他骄傲，这些年以来，只要他喜的女人，就一定可以得到，只有观音，完全不将他放在内，而且，还说他…”

石球：“银样蜡枪，中看不中用？”

柳三风，：“别的话，他或者还可以忍受，这些话，我看他无论如何受不了，由那一刻开始，只怕他便动了杀机。”

石球：“这不难理解。”

柳三风：“观音最初其实对他也不错，完全是由于我的现，才将他视如路人，而我的认识观音，却是于他的介绍，所以他对我的愤恨绝不在观音之下。”

石球：“应该就是了。”

柳三风：“三个月之前，我在那间赌场输得那么惨，显然就于他的摆布，是他有计划的报复行动，我看他，本意是要我倾家产。”

石球：“他已成功的了。”

柳三风：“如果没有观音的加，无疑他一定可以成功，谁知就在事情行的七七八八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观音暗中替我筹款债。”

石球：“你是说伍步云那件事。”

柳三风：“观音着伍步云卖那些珠宝，正是为了我。”

石球：“金满楼知这件事，当然生气得很。”

柳三风：“当然，却因为那些珠宝之中，有我从他那里买来，转送给观音的那支玉指环，他想了一个更加狠毒的一石二鸟之计！”

他顿接：“也就在那天夜里，他以本来的份现在人楼，买了一瓶人酒，写了一张人笺，有意无意的将那支玉指环留下。”

石球：“伍步云如果不肯面作供，别人本就不知那支玉指环，又回到他的手中，再加上其他不利于你的证据，以及他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他虽然以本来份现，却反而使人怀疑，那个他是你。”

柳三风：“这逆手法的确比正手法厉害，如果他改用正手法，直接化装成我去买酒，效果反而没有这么好，他来这一下逆手法，纵然他亲自下手杀人，又被别人看见了，只要他拿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你们也一定会以为是别人化装他，有意陷害他！”

石球：“他的毒药是从观音那里偷来？”

柳三风：“只有观音，有那毒药。”

石球转问：“第二次的人酒杀人案中，毒杀胡香的又是谁？”

“观音。”柳三风黯然低。

石球：“观音那之前不是已被金满楼用人酒毒死了？”

柳三风：“她未死之前，已经拟好毒杀胡香的计划，给仇夫人代为执行，仇夫人现在才伏尸在这里！”

他目光一扫仇夫人的尸：“方才仇夫人的说话相信你也已听的很清楚。”

石球：“为什么她要给仇夫人代为执行？”

柳三风：“一来是为了避免别人怀疑，二来她与胡香本来就是仇人一样，而且，也本找不什么理由，送礼给胡香。”

石球：“为什么她要毒杀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