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尽，可是，她仍要迫我到人楼，有时我真的想跟她一刀两断，她却什么也不，似乎已下定了决心，宁愿死我也不让我脱…”

石球：“于是你索就自己采取行动，来一个先下手为了，是不是？”

柳三风正想回答，石球的说话已然接上，：“胡香的对你，依我看也是与观音的对你一样，是不是亦因此，你一不二不休，连她也杀掉了？”

柳三风又是叹息一声，：“我没有杀人，一个人也没有杀。”

石球：“我也想相信你的说话，只可惜你的嫌疑实在太重。”

柳三风：“可是…”

石球冷声截：“胡香死在你的书斋内，你曾经一再拦阻我们书斋，只是这件事，你已经难以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柳三风：“胡香不错死在我这个书斋内，却是因为服下了别人送给她的一瓶，下了毒药的人酒！”

石球：“与观音一样，很巧！”

柳三风：“那瓶人酒是放在一个锦盒之内，里面还有一张人笺。”

石球：“更巧！”

柳三风接：“那张人笺，上面写着…”

石球截：“那张人笺现在在哪里？”

柳三风：“我放在衣袖内。”

他从衣袖中取那张人笺，石球拾在手里，却看也不看，：“我任职捕多年，所知所遇的案件已不知多少，却从来都没有听见这样的巧的案件，今日这件案虽则并非同时同地发生，主谋却显然是同一个人，一个人有两个同党，实在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柳三风不能不。

石球接又：“而那个主谋显然就是你！”

他的一只手指几乎已碰着柳三风的鼻。

柳三风连连摇手。

石球跟着喝问：“你那两个同党到底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柳三风摇：“这件事真的是与我无关。”

石球冷笑：“也许你不过一时忘掉，在牢里坐上一天半天，就会记起了。”

他连随一声叱喝：“林雄，你先带他回去，关起来。”

林雄一声“知”一把抓住柳三风的肩膀。

柳三风居然没有挣扎。

也不用林雄推拉，他自己举起脚步。

据说他并不是一个这样温顺的人。

莫非他已经有了主意？那又是什么主意？

目送林雄柳三风远去，北彪忍不住问：“儿，怎么你不先看看那张人笺就拘捕他？”

石球：“不必看我也知那张人笺之上写着什么的了。”

北彪奇怪问：“写着什么？”

石球：“人酒赠人尝！”

他将那张人笺递了过去。

北彪接下打开来一看，不由就瞠目结。

那张人笺之上写着的，正是那七个字！

石球叹息接：“其实一看见胡香的尸，与及碎裂在地上的那瓶人酒，我已经知那瓶人酒就是那个女人昨夜买的那瓶，亦知那个女人真的要杀人，对象也就是胡香。”

北彪：“哦？”石球：“扬州城中武功比那个女人还要的女人，除了胡香之外，我实在想不还有哪一个，只可惜我看见胡香的尸才省起来。”

北彪：“不过就算当时就已省起来，一样来不及的了，因为我们跟着便赶来这里，在我们赶来之前，胡香已经饮下那瓶人酒。”

石球：“一样的毒药，一样的杀人方式，我实在难以相信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北彪：“难那个主谋真的是柳三风。”

石球沉：“也许真的是，不过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们现在都有足够理由将他关监牢。”

北彪：“目前的确是以他的嫌疑最重。”

石球摸摸下，接：“这未尝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我也早就有这个意思，难得现在有这个机会，不关他一两天，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这简直就是说，他在乘机公报私仇。

北彪不由笑：“幸好他没有听到儿这番说话。”

石球：“听到又如何？他难有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北彪：“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