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了，你当年与观音相会，是不是一重两轻来敲门？”

金满楼一怔：“你如何知？”

石球：“那个人今天早上正是这样吩咐小欣敲门。”

金满楼：“他知我的事真不少。”

石球：“这是一个秘密。”

金满楼：“可以说是。”

石球：“除了你与观音，是否还有人知？”

金满楼：“我与她分手之后，好像曾与几个好朋友提过这件事。”

石球：“你是否还记得那几个好朋友？”

金满楼摇。

石球问：“柳三风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金满楼：“以前是。”

石球：“后来为什么恶？”

金满楼：“为了钱银争执。”

石球：“能否说清楚一些？”

金满楼：“有此必要？”

着球。

金满楼沉着：“他在快活堂赌钱，赌输了拿不来，我着人追讨，他怪我不够朋友…”

石球：“他难不知你是在那方面铁面无私？”

金满楼：“一个人赌起来，很少会想到那许多，当时他只知我是他的好朋友，就算欠多少，也不会与他计较。”

石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金满楼：“约莫三个月之前。”

石球：“结果，他还清那笔赌债没有？”

金满楼：“还没有，我念在多年朋友，已经例外，宽限了他三天，如果这个月底之前，他仍然还不来，就不再客气的了。”

石球：“届时如果他仍然还不来，你准备怎样？”

金满楼：“没收他的全产业。”

石球一惊：“他当时以全产业抵押。”

金满楼：“不错。”

石球：“他赌的未免太凶。”

金满楼：“一个人除非不赌，否则一定越赌越凶。”

他冷笑一笑：“赢了想再赢，输了望翻本，这本来就是一般赌徒的心理。”

石球：“你没有劝止他。”

金满楼冷笑：“我是赌场的老板，不是善堂的老板，何况一个人赌开来，所有劝止他赌下去的人在他的中都不是东西。”

他冷笑又：“当时我就算赶他离开，他也会到别赌，这等如将钱往人家袋里倒，只有傻瓜才会那样。”

石球：“你当然不是一个傻瓜。”

金满楼一笑。

石球：“不怕他怀恨在心。”

金满楼：“这个也怕，我那间赌场早就关门了。”

石球摸着下，好一会不说话。

金满楼等着，忍不住问：“总捕还有什么要问？”

石球：“没有了。”

金满楼：“仍然怀疑我是凶手？”

石球：“你虽然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在未找到杀人的真凶之前，还是这件案的嫌疑犯。”

金满楼：“那么总捕准备拿我怎样？”

石球：“现在你必须随我回城，往人楼走一趟，如果那四个女孩都认为昨夜那个人不像你，你就无须再到衙门，直接可以回家去。”

金满楼：“好，我这就随你们回城去。”

石球：“事非得已，万勿见怪。”

他忽然变得客气起来。

莫非他已经有所发现，认为金满楼不是凶手？

金满楼一笑，：“我明白。”

他态度从容。

难他真的不是毒杀观音的凶手？

四个女孩的三个，果然都见过金满楼。

是以一见面，她们就知金满楼来了，六目光立时集中在金满楼的面上。

还有那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金满楼的女孩也没有例外。

金满楼毕竟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

她们都认为昨夜所见的那一个锦衣人是金满楼。

“材虽然差不多，举止却不像。”

“声音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