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老杜大吃一惊，说：“好厉害的毒药。”

石球也为之变。

老杜将针取，再看清楚，一张脸就白了。

石球连忙向他问：“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老杜颤声说：“这只怕就是那瓶人酒之内所下的毒，亦即是观音所中的毒！”

“什么？”石球这才真是变了脸。

老杜再三仔细检查，另一个仵工亦过来协助。

到他们两人将抬起来，脸都变得很难看。

石球察貌辨，盯着老杜：“你方才的说话莫非是真的？”

老杜：“我认为就是了。”

另一个仵工亦自说：“我也是这意思。”

石球脱：“这难就是火蜈蚣的毒血？”

没有人作声。

好一会，北彪忽然：“那两个瓷瓶之内所载的白药是不是就是解药。”

老杜：“也许是。”

北彪：“试试看。”

老杜：“如何试？”

北彪：“先服毒药，再服解药。”

老杜：“谁来试？”

北彪闭上嘴。

老杜叹了一气，接：“那些虽然是解药，功效只怕并不大，方才我不过只了一毒气，先后也要五颗那白的药才没有事，若是毒药，要多少颗药才可以保住命？”

北彪：“这个问题相信观音能够回答，她当时一定是已知自己中的是什么毒，所以才叫小欣去替她打开床的暗格，她其实是叫小欣去替她拿来那些白的药，可是她还未把话说清楚，就已经毒发亡。”

林雄：“那么厉害的毒药，她到底从哪里得来？”

北彪：“还有凶手又哪里得来那毒药？”

林雄：“那毒药，未必只有她才有。”

石球突然：“就算只有她才有，凶手也不难将那毒药到手。”

林雄：“儿是说凶手所用的毒药可能是由她那里得来？”

石球：“凶手如果是她的好朋友，不难知她藏有那毒药，亦不难知她将毒药藏在什么地方。”

林雄：“是极是极。”

北彪：“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加奇怪了。”

石球苦笑：“以人楼卖的人酒毒杀人楼的老板，所用的毒药也就是人楼老板所藏的毒药，你们听过这样奇怪的事情没有？”

所有人一齐摇。

石球的目光忽然又落在小欣的面上，：“听你说，昨夜金满楼走后不久，又有一个很奇怪的女人走来买人酒。”

小欣：“那个女人就像是一个鬼。”

石球：“她像金满楼那样只买一瓶人酒送人，而且又一样跟着借用文房四宝写下了一张字条？”

小欣：“他们两个人简直就像是预先约好了。”

石球：“她面庞外，却没有说姓名。”

小欣：“这恰好与金满楼相反。”

石球：“她无意之中曾经透，之所以只买一瓶人酒，就因为她只想杀一个人。”

小欣：“她真的这样说过。”

石球：“这么巧，那个金满楼也许与她真的有什么关系。”

他叹了一气，接：“只希望她说的并不是事实，否则第二件人命案相信很快就来了。”

所有人耸然动容。

石球回顾北彪：“你去吩咐随来的兄弟，分散赶去通知一声其他的兄弟，如果遇上一个打红伞，穿白衣，相貌姣好，面苍白，手拿着一瓶人酒，或者一个盒什么的女人，先将她带返衙门。”

北彪应命急奔了去。

林雄忙问：“我们又怎样？”

石球说：“先去找这件案的嫌疑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