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接：“以前我这里的时候，每当下雨天，大都是这个装束。”

那个女孩忍不住，问：“爷到底是…”

锦衣人：“我姓金。”

那个女孩：“原来是金爷。”

语声一些异样也没有，显然锦衣人虽已说姓金，并未能勾起她的回忆。

对于这个人她实在一些印象也没有。

她偷打量锦衣人的睑。

锦衣人也不知有没有发觉她的意图，竹笠始终都没有改变位置。

竹笠遮去了他的大半截脸庞，还有的小半截却盖在竹笠的影之下。

那个女孩甚至连他的嘴都不能够看清楚，但不知怎的，心突然冒起了一寒气。

她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锦衣人即时问：“你是否想看清楚我的脸。”

那个女孩嗫嚅着：“这样我们以后才容易招呼，才不会待慢。”

锦衣人：“你以为我还会再来？”

那个女孩一怔。

锦衣人接：“我整整一年不来这里，当然有原因…”

那个女孩：“可是这一次…”

锦衣人：“这一次是迫不得已。”

他一顿，缓缓接说：“也只是这一次。”

那个女孩：“哦？”锦衣人：“好像我这以后都不会再来的客人，你们当然不会怎样迎。”

那个女孩连忙陪着笑脸，：“岂会。”

锦衣人又：“既然就只是这次，这张脸不认识也罢。”

那个女孩笑笑。

锦衣人接：“或者以前也曾见过我，但无论见过与否，对于我的名字尤其是我那个外号，相信你都不会陌生。”

那个女孩：“未知…”

锦衣人知她问什么，截：“我那个外号一共四个字铁面无私！”

那个女孩面一变，脱：“铁面无私金满楼？”

另外三个女孩一旁亦在听着他们说话，一听到这个名字，其中两个也都变，还有一个却是在发愕。

她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一拉旁那个同伴的手，轻声问：“铁面无私金满楼是什么人？”

那个同伴却没有理会她，一只直勾勾的望着锦衣人。

锦衣人没有回，始终面对着前那个女孩，他笑应：“你果然也知我这个人。”

那个女孩波动，：“扬州城地面，不知金大爷的人相信并不多。”

金满楼“哈”的一笑，：“你很会说话。”

那个女孩：“过奖。”

金满楼接：“人长的更。”

那个女孩靥一红，垂下。

金满楼问：“叫什么名字，可否告诉我。”

那个女孩靥更红，悄声：“小欣。”

金满楼微微颔首，：“名字也不错，谁替你起的？观音？”

小欣：“是的。”

金满楼摸摸下，：“这个女人书读的虽然有限，名字倒也起得不俗。”

小欣：“爷认识我们老板。”

金满楼：“当然认识。”

小欣说：“我这就去请我们老板到来…”

金满楼：“不必，我这次并不是来找她，只是来买酒。”

他又是“哈”的一笑，：“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小欣亦自笑问：“爷要买多少瓶人酒？”

金满楼：“一瓶。”

小欣又一怔，：“一瓶就够了？”

金满楼。

小欣只好拿来一瓶人酒。

所有的人酒都是载在瓷瓶之内。

玛瑙一样颜的瓷瓶，上面画着。

下还画了一个人。

这个女人的相貌竟然又有几分与观音相似。

金满楼好像在望着瓷瓶上那个人。

其实，他在望着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