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音：“莫非它们就是那些蜈蚣的主要？”

玉无瑕：“不是，只是吃了它们，那些蜈蚣就会变得更毒。”

观音：“那些蜈蚣本就有毒？”

玉无瑕：“不过毒并不重，就算挤了毒，十二条蜈蚣的毒合起来也未必能够毒死十二个人。”

观音恍然：“你原来就是为了用蛇、蜘蛛、蝎、蛤蟆养那些毒蜈蚣才住在这个地方。”

玉无瑕：“你现在总算明白了。”

观音思索着：“那些蜈蚣我记得本来是黑红线。”

玉无瑕：“你没有记错。”

观音：“现在它们恰好相反，变了红黑线，再变下去又是什么颜？”

玉无瑕：“不会再变的了，它们的毒亦是到此为止，再下去，不难就连他们都被毒死。

观音：“怎会这样？”

玉无瑕：“极必反！”

观音：“现在给它们咬上一，有什么结果。”

玉无瑕：“全紫黑毒发亡！”

观音：“它们的牙齿这么毒？”

玉无瑕：“血更毒，最少毒十倍！”

观音动容：“真的？”

玉无瑕：“你记不记得半年前我曾经与你走一趟张家村。”

观音：“我记得，是一条小村，由这里往南走，要走好几里路才到。”

玉无瑕接：“我们到达村的时候，已夜。”

观音：“到我们去的时候，整条村已一个活人都没有，遍地死尸。”

他连随问：“你是否还记得那些死尸是什么样？”

观音面立时一白，颤声：“他们全都浑紫黑，…我记得那天夜里你曾经外，难就在那时候，你将那些蜈蚣放村内，咬死他们。”

玉无瑕：“我只是将其中的一条蜈蚣剖开，放村中的井之内。”

玉无瑕又：“你应该也记得我本来一共养了十三条蜈蚣。”

观音一个字都说不来。

玉无瑕继续说：“那条蜈蚣当时还未成熟，与现在缸中这十二条比较，可差得远了。”

观音忽然问：“现在这些蜈蚣的血如果涂在你那左半边脸上，又会有什么作用。”

玉无瑕：“我虽不知，但可肯定，就算我有十条命也会死一个光。”

观音转问：“它们到底怎样替你夺取别人的财产？”

玉无瑕手抚左脸，反问：“你应该记得是谁将我这半边脸成这样。”

观音：“唐十三。”

玉无瑕中寒芒暴闪，：“正是唐十三。”

他一顿又：“唐十三乃是唐门十八蜂之一，暗功夫据称只在老大唐飞雨之下。”

观音：“这个人你在我面前已提过很多次。”

玉无瑕：“我养那些毒蜈蚣其实就是为了对付这个人。”

观音：“报仇？”

玉无瑕：“有仇不报非君！”

观音叹一气，：“我知你向来都君得很。”

玉无瑕冷笑：“君报仇，却是三年不晚，”

观音：“现在好像已经足够三年了。”

玉无瑕：“连今天在内，已经三年零五十四天。”

观音：“你记得这么清楚？”

玉无瑕：“在我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报仇这件事情重要，日又怎会记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