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些话是别人听不懂的。”风松大笑，：“甚至连我也不会例外。”

步烟飞：“所以老前辈别尽说别人奇怪。”风松连连：“不错，不错。”

接着又大笑，一顿：“我们也该走了。”

红衣老人：“风兄走哪边？”风松：“不是快活林那边，就此别过！”语声一落，形疾掠了去，果然不是快活林那个方向。

红衣老人立时：“烟飞，我们到快活林去！”步烟飞言又止，终于。两人的形旋即展开，向快活林那边疾掠了过去，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时候，天更黑暗，犹如泼墨，冷月已远在天边。黎明前的一刻也就是最黑暗的时候。

步烟飞随着红衣老人奔了差不多半里，忽然伸手拉住了红衣老人的右手，形亦缓下，红衣老人的形亦缓下来。这时候，他们正在一个小山坡之下。步烟飞方向一转，上了那个小山坡，红衣老人也随着掠了上去。

两人的形同时停下。步烟飞立即：“这里应该安全了。”

四面都是旷野，若是有人来，无论从哪一个方向，都难以逃过他们的睛。红衣老人笑问：“你要什么？”

步烟飞幽怨地望着他，反问：“你说呢？”红衣老人双手一翻，抵住下领，一掀，整块脸竟然都给他剥了下来。苍它的面容下，另外有一张年轻的脸庞，在朦陇的月光斜照下，步烟飞看得很清楚，脱：“沈大哥，是你！真的是你！”

她的语声已因为喜悦起了颤抖。那个红衣老人应该是红衣青年，伸手轻拥着步烟飞，：“你仍然一直在怀疑？”他不是别人，正是沈胜衣白玉楼那边现在也有一个沈胜衣，但毫无疑问，这个才是真的沈胜衣。

步烟飞应声：“有。天下怎会有这么巧的易容术的？”

沈胜衣：“我也奇怪。白玉楼就是有这易容本领。”

步烟飞：“他哪里学来的？”沈胜衣：“没有说，我看他好像有难言之隐。”

步烟飞“哦”地应了一声，转问：“他怎么将你变成这样？”沈胜衣：“因为白冰。

慕容孤芳要掳劫她。”步烟飞：“慕容孤芳为什么要找白冰的麻烦？”沈胜衣：

“这个红梅盗有一样怪癖搜集天下无双的东西，人也是。”

步烟飞若有所悟，：“听说白冰是一个天下无双的人儿。”沈胜衣：“相信是的。也因此慕容孤芳才会打她的主意。”

步烟飞望着沈胜衣，幽怨地：“也因此你…”沈胜衣笑：“你不相信我？”

步烟飞垂下。：“难免有些担心。”沈胜衣：“白冰是另外一人，这并非是我有门之见，而且像她那洋的女孩，实在不适宜于在江湖上行走，也不适宜嫁普通人家，否则，只有害了她，而且不止她一人。”他笑笑接：“指是一个江湖人，也是一个普通人。”

步烟飞：“你可以退江湖的。”沈胜衣笑：“一个人江湖容易，要退却是困难，若是有名，就更不容易，纵然你真的淡薄，别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步烟飞无言地。沈胜衣转问：“对了，你怎么来的？”

步烟飞：“你记得香芸吗？”

“香芸…”沈胜衣稍作沉：“侍候你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