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掉了。”

独孤雁哑声：“哪儿来这许多尸？”

变化大法师：“有些是从附近村落的坟墓里挖来的，当然是新死的。”一顿，：“有些是万谷的仇人，再还有就是窥视大小的独徒。”

独孤雁近乎的叹了一气，：“后两类倒还罢了，前一类，不怕死者的亲人发觉？”

变化大法师：“这最少还要在几年之后，他们才会将坟墓挖开来，吃惊当然是吃惊，但无论如何，他们都绝不会怀疑到万谷这儿的。”

独孤雁：“无论怎样看来，万谷都绝不像藏尸的地方，更没有人会想到，在谷底还有一个这样所在。”

变化大法师：“当然。”他盯着独孤雁，：“你可以说是唯一知这个秘密的外人。”

独孤雁摇：“现在已不是外人了。”

变化大法师，：“很好。”放步走了去。独孤雁仍然在外站一会，才举起脚步。变比大法师没有促他，放缓了脚步，一直到独孤雁走到旁，才说：

“跟我这边来。”

他领着独孤雁向右边那一列石桩走去。那一列石桩之上，卧的全都是男的尸，变化大法师一面打量那些男尸，间中望一独狐雁。

每当变化大法师望来，独孤雁便不由心一寒。变化大法师的目光现在在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把利刀，目光落在什么地方，就像刀落在什么地方。独孤雁不觉生了一上的肌正一片片被切离的觉。

变化大法师心中仿佛明白，忽然笑说：“我早叫你不必张的了。”

独孤雁苦笑一下，：“我也早已说既有心理准备，绝不会张，可是，一接大法师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张起来。”

变化大法师大笑：“看来你的胆也并不太大。”

独孤雁苦笑：“也许是因为破题儿第一趟看见这情景之故。”

变化大法师：“也难怪，记得我第一次刽人的时候，也是心惊胆战的。”

独孤雁：“想必怎也没有我这样张，看来我这个小徒弟，大概是不成的了。”

变化大法师脚步不停，这时候突然停下，目光凝落在一尸上。那尸的年纪，看来与独孤雁不相上下，英俊却较之独孤雁犹有过之。

变化大法师目光来回在独孤雁与那尸之间移动了几次，忽然又大笑。独孤雁只给他笑得骨耸然。他笑：“这尸看来是适合的了。”

独孤雁呆然应：“哦？”变化大法师：“也许还有其他更适合的，我们再上前看看。”他又移动脚步。独孤雁亦步亦趋。变比大法师前行七步，突然又停下，问独孤雁，：“方才那个男人的容貌，你觉得怎样？”

独孤雁：“男人之中，算作英俊的了。”

变化大法师：“换给你如何？”

独孤雁一证，：“嘎！”

变化大法师：“他那张脸庞当然也谈不上完，然而再加以变化，就接近的了。”

独孤雁没有作声。变比大法师目光又转向那尸的脸上，：“平心而论，那张脸庞的确可说是英俊的了，再加加减减，比原来更英俊乃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