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笑尊者不再笑了，似乎一怔，惊愕之，：“显然你手中这九篇第二章是假的。”

“难你手中持有的又是真的？”郝尘哈哈大笑：“飞谷在江湖中恶名久着，不容郝某有所辩护，但大师持修严谨，公正慈悲之名，武林之中有称诵，然而大师行事为

人，来历，仅郝某等有限数人知悉，其中郝某最为清楚，大师无论在机诈谲智那一方面，较郝某并不稍逊，只不过一个刚，一个柔而已…”

笑尊者这时又恢复了数十年如一日的笑常开神，两耳静听郝坐说下去。

“大师行事之毒绝，嘿嘿，我郝尘不是悉大师为人，亦当甘拜下风，自从一年前与大师订下诺言后，就各行其事，追查第九篇第二章落在何，大师探悉第二章落在青城杜光延手中，就藉机示惠，诱他上钩，并传授你那卓着盛名的‘震山禅掌’护三招，对于那章经文只字不提，其后三度现，使杜光延忠心钦敬…

笑尊者仍然笑嘻嘻说：“你居然知得这么清楚，难得之极。”

郝尘淡淡一笑，接：“杜光延无城府，豪坦直，对大师恭敬备至，与其说是对大师假慈悲领教，毋宁说是为大师一绝艺所惊，字里语间透有投在门下之意，大师迟疑再三，才说自己行踪无定，云游天下寻觅一本内家秘笈，只怕无暇授徒，再则又不愿他背师重投，但又上杜光延资质，为难。

杜光延猛灵机，说是旁有篇经页，似是内功拳经，可又疑奥难懂，献与本门师长，均是摇不知，故自己什袭珍藏，不知是否大师所需的东西否，立时取。

大师接过手中，端详久之，哈哈大笑：“这篇东西，不是老衲所需之，但确为上乘武功秘笈，可惜残缺不全，不过普天之下，也只有老衲懂得，这样吧，老衲目前需至云贵一游，杜贤侄在某日赶至茅山狮崖，也就是五天前落日时分赶到狮岩，又严嘱不宜漏。”

飞谷主郝尘似乎说话说得也了，从旁取一只袋，开，咕噜咕噜喝了两，酒冽清香，随风飘老远。

这时风清竹播，月白浸绿，在狮崖不远领峰，一条矫捷影一闪，升竹稍，顺风，石坪上两人齿听得极为清楚，只是石坪上距竹稍二十余丈，两人形象甚是模糊，仅瞧廓而已，这人是谁，正是那裘飞鹗。

郝尘饮了两酒，复又好，悬在腰际，又笑：“杜光延太过心急，一月前就动向矛山而来，但途中太喜闲事，是以今天才至，郝某早知他会命丧大师之手，故飞谷手下略无阻拦，果然大师一读杜光延那章经文后，即震山禅掌，杜光延虽闪得快，仍被罗汉剜去一目，跟着大师印了一掌，弃掷狮崖后，哈哈，可惜杜光延被郝某接住，任他逃山外。”

笑尊者嘻嘻说：“谷主，且莫说那杜光延，你即知这么清楚，为何不在杜光延旁事先窃去，如今事成既定之局，谷主，你大失所算了！”

郝尘摇笑：“可惜大师心机白用了，你命下三匪徒在江都客栈中，用薰香使杜光延沉沉睡，换去经文，再请两名淮南武师鹰爪神剑诸葛豪除去匪徒，经文由其手中送到狮山崖，以为郝某与诸葛豪私颇笃，再也不会疑心到他，殊不料郝某已察计，那篇东西已在郝某手上，诸葛豪也不会来了，而杜光延持来的乃是膺品，所以郝某说合则两利的话。”

笑尊者哈哈大笑：“谷主缀着诸葛豪父女时，贫僧

一路相随在后。那篇经文在谷主未下手时，贫僧已捷足先登了，以伪换真了。”

郝尘心中大惊，面保持平静，珠一转，计上心怀，亦朗大笑，：“果然大师心智超人一等，连郝某也落了下风，佩服佩服，不过郝某有怀疑大师所说非真？不如我们拿畔两章经文，互换详视，如大师所说不假，郝某相率飞谷弟听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裘飞鹗盘在竹稍上，耳听坪上两人说话，虽到稍晚，仍能获悉个中大概，这时穷极目力瞧瞧笑尊者是否赞同此举，然而除了互相换看经文后，别无他途可循，何以分辨假。

只见坪上郝尘先取一个纸卷，凝视着笑尊者。

笑尊者，亦取一个纸卷，互相换在手中，因为笑尊者成竹在，认定郝尘夺自诸葛豪的那章经文是假，并不扯开，只望着郝尘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