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常护应：“能够快一些当然是快一些的好。”

“当然——”祖尚目光落在常护面上。“常公——”

“不敢当。”常护回问：“是祖当家么？”

“正是祖尚。”祖尚上下又打量了常护一遍。“人说公乃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寻常可比。”

常护淡然一笑，目光转向豹。“兄，将东西还给祖当家。”

豹应声从腰带解下一个，抛向祖尚：“接着！”

祖尚一抬右手，将接下，一抖，从中倒一只着骷髅指环的断手。

那只断手还未堕地已又被祖尚接住手中，拇中指着那枚骷髅指环一抖，断手乃堕地，髓髅指环却已在祖尚掌上。

祖尚接一声：“多谢！”将那枚指环拍中。

豹一呆，祖尚又说：“这枚指环本该脱下来的。”

常护：“没有了那枚骷髅玉指环，那只手的确并没有什么特别。”

“不由已，奈何？…”祖尚有些慨。

常护目光一落：“无论如何，这刑罚并不重，比起百院的人命，更就算不了什么。”

祖尚并不否认。

常护摇：“可惜你们还是低估了我的朋友。”

“秦步歌的确是一个手，独孤无乐也没有低估他，只是将自己看得太过，这个错误当然也还是应该由他来承担。”

常护沉声问：“他在什么地方？”

祖尚：“不知。”

豹：“替他守秘对你并没有好。”

祖尚：“他若是还有秘密，绝不会是现在的我所能够知的了。”

常护剑眉轻蹙：“你已经不是他们的人？”

“应该不是了。”祖尚笑笑。“否则我以为你们不可能这么容易找到我。”

常护沉默了下去。

祖尚面沉，：“天下间本来没有绝对的秘密，我们的秘密也始终会有被发现，被漏的一天，由我醉酒漏去，相信很多人都到意外，甚至我自己，因为我一向是一个很小心，很谨慎的人。”

“看来是的。”常护。

“这也许就是所谓天意。”祖尚目光一扫。“百院事件之后，没有人与我联络，指我应该怎样，我们这一群绝无疑问被遗弃。”

那些大汉惶然相顾。

祖尚目光回到常护面上：“所以我们知的现在相信已经完全改变。”

常护无言颔首，豹突然问：“你们都还是留在这里？”

祖尚：“因为没有命令叫我们放弃这里。”

常护：“你们若是离开，反而就变了擅离职守，要受分的了。”

祖尚：“而且这附近一定已经作好了安排，我们就是离开，相信也走不了多远。”

常护沉着问：“现在你们打算怎样？”

祖尚：“要看公了。”

常护沉不语，豹急呼：“老弟，莫忘了小秦兄妹的仇。”

祖尚听说笑了笑：“四肢发达的人脑果然总是比较简单。”

豹眉一扬，一挥拳，发叱声怒吼，常护目光一转：“想想他已将是一个死人，你就不会再与他计较的了。”

豹：“老弟考虑清楚还是要杀这个人？”

常护摇：“我们即使不动手，这个人也绝不会再活上多久。”

“他只是断一只手而已，还很健康。”

“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他若仍然这样健康，有谁相信他与我们之间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并没有对我们透过什么？”

豹呆了一下，放声大笑。

祖尚的心却直沉下去，他本是以为坦白告诉常护，以常护的行事作风，说不定会改由其他方面着手，那知常护现在却提醒他，若是他们就此离开，他反而更不妙。

“我应该想到的。”祖尚不由沉一声。

常护接：“你是他们的人，应该很清楚他们的行事作风，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以为你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

“一分也没有。”祖尚忽然笑起来。“不过怎样也好，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那些酒，我本就不该在百院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