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杀手也不为奇。”

胡培叹息：“想不到女人的手段也这样毒辣，怪不得人家说青…”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住。

阿纤正在盯看他：“你不说下去，我也知你要说什么。”

胡培笑笑。

阿纤接：“青竹蛇儿，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胡培：“幸好并不是每一个妇人都如此。”

阿纤：“你怎么知？”

胡培抚看胡：“最低限度我妈妈第一个就不是。”

阿纤没有作声。

她自幼父母双亡，妈妈是好是坏，并没有任何印象。

沈胜衣似乎知她在想什么，转回方才话题：“即使梅化鹤亦是一个女人也不要，只怕我们又去晚。”

阿纤说：“我们却是已经尽了力的了。”

沈胜衣微喟：“大抵生死有命。”

阿纤忽然：“不过从名字看来，梅化鹤应该是个男人。”

沈胜衣笑：“男也是一样，女也是一样。”

阿纤说：“都是没有人的职业杀手。”

沈胜衣沉声接：“即使我们每一次都被他们抢在前面，事后我们仍然可以找之算账。”

阿纤：“因为我们知他们的名字。”

沈胜衣：“总之这件事绝不会在他们杀掉了尹青竹乐仲等人后就结束。”

语声与态度同样定。

梅化鹤是一个十足十的男人。

他已中年，因为太过瘦，面上的皱纹，手臂的青，却非常明显。

站在斜下，他的影就像是一支竹竿。

他的相貌却并不难看，三绺长须再衬上袭袍，令人看起来甚至有一超尘脱俗的觉。

没有人知他为什么喜作士打扮，很多人都知他除了外表像一个士之外，便没有什么地方像一个士。

他喜喝酒，更喜杀人。

什么人他都杀，只要有钱。

不过也有例外，就是他突然想到要一颗人心下酒的时候，谁遇上谁就倒霉。

那时候，没有钱他也一样杀人。

幸好这例外并不多，据说他一生之中，只吃过三颗人心。

这人正是天生的职业杀手。

雨后却斜，杏零落香。

梅化鹤依然独立在墙下一株杏树旁，一面的得，鼻翅不住在嗅动。

在他的脚下，倒着一个老苍。

杏的芬芳中充满了血腥的气味，他嗅的也正是这气味不是香。

他刚杀了三十四个人。

徐剑卿是他杀的第一个，倒在他脚下的那个老苍是第三十四个。

也是这间庄院的最后一个。

他冒雨闯，挑战徐剑卿，足足三百五十七招才能够以手中那对飞鹤爪抓裂徐剑卿手上的铁骨折扇，三百八十二招上，方一爪抓裂徐剑卿的膛，震碎徐剑卿的心脏。

然后他见人就杀。

杀其它的人，在他简直就斩瓜切菜一样。

那个老苍本来打算越墙逃去的，可是才爬上梯，就给他凌空飞爪，一爪抓住颅，跌了下来。

这个度无疑是跌人不死，老苍仍然命丧当伤。

在他颅上已多了五个血。

飞鹤爪锋利如锥，梅化鹤手力更是惊人。

他似乎意犹未尽，飞爪叮的互击，叹息看：“这里的地方虽然不小，可惜就住了这三十四个人…”

语声未落，突然回。

在他的后，不知何时已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冷然独立在径之上，散发披肩，白衣如雪。

沈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