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职，使过外，博览群书，梵文方面，还有相当造诣，人我总算找对了，他对于这件事似乎亦相当兴趣，一答应下来。”

“这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在这之后来了。”金丝燕顿了一顿，沉声：“我将整本天地征大悲赋了给他。”

“那你可有在一旁看着？”

“这一来不便，二来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糟老，我就不信还会什么。”

公孙接咧嘴一笑。“武林中手似乎不乏糟老。”

“这个我知，所以我敢说他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糟老，他就绝不会是一个有力捉的壮老儿。”

“这个朱云的底细？”

“我都在附近打听清楚，证实无讹。”

公孙接只好闭上嘴。

“他当时应允半个月之后给我那本天地征大悲赋的译本。”

“这段日内你怎样？”

“在附近监视，到了约定的日，我就依时再登门拜访。”

金丝燕的语声更低沉，面亦沉了下去，就像是将要黄昏的天。

雪未下，天却暗非常。

已近黄昏，未到黄昏。

宅院中到都燃起了灯火。

金丝燕披着灯光，踩着灯光，穿过径，走过荷塘，才来到厅堂。

这座宅院倒宽阔的很。

“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侯。”领路的两个家人左右一分摆手请客。

金丝燕一声有劳，踏上石阶，直厅堂。

外面白石阶砌，迎风窗槛，厅堂里同样命奂。

兰烟麝香，金楼银涂，不夜常灯，六曲三棱屏。灯光下，屏风前，石琢漆雕几旁边，三叉须髯，相貌魁宏，分脚站立在那里，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微服居家的官府大老爷。

金丝燕几乎没有给这个人的气势慑住。

这个人第一个开：“可是金女侠？”

“不敢当，阁下是…”

“我就是朱云。”

金丝燕一怔，脱：“那一个朱云？”

“这里只有我一个朱云。”

“你不是朱云。”

那个朱云亦自一怔，倏的大笑：“你我素未谋面，怎知我不是朱云？”

金丝燕更奇怪了，她怔怔地望着前的所谓朱云缓缓：“我见过朱云，但，这个朱云，不是你。”

“你胡说什么？”

“半个月之前，我已经来过这里一次。”

“找谁？”

“朱云。”

“找我？”

“不是你，是朱云。”

“我就是朱云。”

“那么当时接见我的又是谁？”

那个朱云怒声：“谁知你见的是甚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人。”金丝燕的语声亦不觉激动起来。“一个才，他亲告诉我他就是朱云。”

“有这事情？”朱云霍地一偏，厉声：“来人哪！”

两个家人急忙奔，手中都捧着茶盘，一人来到就大声：“回老爷！茶来了！”

朱云又好气又好笑，厉喝：“一旁放下，我有话问你们。”

“是！”两个家人先后忙将茶盘放好，肃立一旁。

“你们老实回我几句话，不许说谎！”

“小人不敢！”

“半个月前这位金女侠可为过这里。”

两个家人一怔，相望一，一齐摇：“回老爷的话，不曾。”

“你细想清楚才答我。”

两个家人却不假思索，连声：“这两三个月来，一直是小人两个打这里，小人两个敢对天发誓，不曾见过这位女侠。”

“唔！”朱云一挥手，转向金丝燕。“金女侠，你都听到了。”

金丝燕倏的大笑起来。

朱云一怔，一双睁的老大瞪着金丝燕。

好一会金丝燕才收住了笑声，一字一顿地：“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