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竹杖同时脱手飞，飞上半天！

他瘦长的却往下沉，那刹那双袖齐展，就像是蝙蝠的双翼，人也彷佛化成了一支奇大的黑蝙蝠。

他形落下，迅速又了起来，左右手各抓住了一个竹筒。

那正是辛五娘方才掷竹之内的两个。

那支竹杖也就在这时候落下，蝙蝠一张，竟正好咬在中！

他瘦长的旋即又风车般翻在半空，翻了小楼之内。

也就在原来的地方坐下来，随即得意地笑了。

那笑声一直传竹林之外，传众人的耳里，竹涛阵阵，却盖不过蝙蝠“咭咭”

的笑声。

奇怪的笑声，透着一难以言喻的恐怖。

众人听着，不禁由心寒了来。

秋忽然脱：“这笑声倒是很像。”

雷迅“嗯”一声，萧七、韩生亦有同，清晨他们遇上的蝙蝠，笑起来正是这样。

只是现在这笑声，听来更诡异，更恐怖。

司东城的面又是一变，嘟喃：“怎会这样的？”

一个苍老的语声即时一旁响起：“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那是辛五娘的声音，她已经走上平台，来到司东城的旁。

她的神情很奇怪。

萧七接说：“现在无论怎样看来他都不像是一个白痴。”

司东城苦笑：“那片刻的确不像，但现在却又像了。”

萧七目光转回去，亦不禁苦笑。

这时蝙蝠正捧着那两个竹筒左一，右一，不住在傻笑。

笑声不绝传的耳里，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笑声。

这笑声与萧七方才说话之前的已显然不同。

笑声中充满了一难以言喻的愉，却令人听来只有觉得更加恐怖。

萧七细听之下，骨悚然。

司东城苦笑着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笑。”

辛五娘接：“我也是。”

韩生：“会不会他也有清醒的时候？”

辛五娘沉不语，司东城亦想想之后，才应：“有亦未可知。”

辛五娘接：“但无论如何，他也休想逃这竹林。”

司东城：“那十三重机关都经过缜密考虑，安排在适当却又不着的地方，他若是能够瞧来，又能够将之破坏，那简直就不可思议。”

辛五娘接：“而且也不会再留在竹林内，那么司山庄首当其冲，早已犬下留。”

雷迅：“可是他手中那条竹杖”司东城：“那条竹杖怎样了？”

雷迅：“我们今天早上看见的那个蝙蝠，手中就拿着那样的一条竹杖！”

司东城脱追问：“完全一样？”

雷迅：“这个我虽然不能确定，但长短颜显然并无不同。”

辛五娘接：“说来也奇怪，这么多年来，倒没有见过他手上拿着那样的竹杖。”

司东城“嗯”的一声，神凝重。

雷迅接问：“这件事是不是巧了些？”

司东城沉不语。

萧七目光一闪，：“大，我们能否接近一些看看那个蝙蝠？”

司东城沉：“可以的。”目注辛五娘。

辛五娘稍为思索，：“我们其实也无须过虑，蝙蝠若是没有问题，我们即使走近去，也没有任何危险，纵然他已经神回复正常，凭我们的力量，也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司东城毅然颔首：“好！我们先就到矮墙之外瞧瞧。”

辛五娘忽然：“是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司东城：“我们一面走，一面说──”一顿转对萧七三人：“墙之后，大家小心跟着我。”

她说得很严重。

萧七应：“大放心好了。”

韩生接：“我们一些也没有怀疑姑娘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