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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难上难相思山外山(6/10)

血,尽我一生所学,我只能得他三分神韵,七分模样。”

三分神韵,七分模样,竟已这样惊人,这样动人,若是十分神韵,十分模样,又是何等动人?何等惊人?“这到底是哪一个?”沈胜衣忍不住问上一句。

“你知否有一有情山庄?”

“知。”

“你知否有一个多情剑客?”

“常护?”

“你到底也知他。”

“只不过听说,这画中之人莫非就是有情山庄多情剑客常护?”

“正是常护!”

“这个人我总得一会。”

“为什么?”

“夫人在这画之中看到了什么?”

“常护!”

“只是常护?”

“只是常护!”

沈胜衣:“我却还看到了一霸气!一杀气!”

“本来他就雄霸一方,本来他就嗜杀如狂!”

“他有情?”

“他无情!”

“江湖传言常护‘常护’!”

“只可惜他护的全都是野草闲。”

“野草也是草,闲也是。”

“有情也是情?无情也是情?”

“有情又怎同无情?”

“有情又怎么不同无情?他名虽有情,实在无情,他的所谓有情岂非就是无情?”相思夫人的语声逐渐地激动起来。

“他护野草,他护闲,在他的心目中却并无野草,并无闲,什么草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剑!剑!”

“他喜剑?”

“剑几乎就是他的生命!”

“剑没有生命,剑无情,一个有情人将他的生命寄托在没有生命的一支无情剑之上,又怎能有情?又怎不无情?”

“你知最好,你明白最好。”

“难怪他一杀气如此之重!”沈胜衣淡笑。

“一个人一生在剑,一心在剑,他在剑上的造诣一定也有相当成就,找今机会,找他切磋一下,对我来说亦未尝不无补益。”

“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要我去找他?”

“我还要你去对付他!”

“你与他有仇?”

“仇如海!”

“也有恨?”

“恨比天!”

“哪里来的仇?哪里来的恨?”

相思夫人无言地将垂下。

“这与你无,你不必知,不必理会。”金狮又:“你要知的,要理会的只是一件事!”

“是哪一件事?”

“常护是我们夫人的仇人,你得替我们夫人解决这个仇人!”

沈胜衣:“我与他素未谋面,我与他并未结仇。”

“未谋面,正好谋面,未结仇,也得结仇。”

“这算是什么说话?”

“金狮的说话,夫人的说话。”

“我没有理由答应。”

“你必须答应!”

沈胜衣冷笑:“为什么?”

“步烟飞的一条命,费无忌的几句说话!”

“这算威胁?”

“我实在不愿意用到威胁这些难听的字,但你若是一定要迫我用到,我也无可奈何。”

沈胜衣沉默了下去。

“你既然有意与他切磋一下,现在正是机会,一举两得,又何乐而不为?”

沈胜衣没有作声。

“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你用不着过意不去,亦无损你侠名,危险或许会危险一,总算是一宗便宜的易,不妨考虑考虑。”

沈胜衣正在考虑。

金狮也没有再说话扰。

小楼中这就静了下来。

雨还在下着,风还在着。

这一静,风声、雨声,于是更响更大了。

“费无忌的说话我尽可以不问,步烟飞的命我却不能不顾。”沈胜衣叹息在风雨声中。

“你是答应了。”

“嗯。”沈胜衣

“大丈夫一言九鼎;沈大侠当然亦是言必行,意无反悔!”

“你又何必用这些说话来扣我,压我?”

“不敢不敢。”

“我对于你,对于相思夫人,对于这个地方,本来就有一分好,发生了事,即使不要我手说不定我也会手,现在我虽然一样手,这分好却已没有。”

“奈何奈何。”

沈胜衣伸了一个懒腰。“这件事,我也懒得逐一细问,最好你详细地跟我说清楚。”

“当然当然。”金狮一声轻咳,一清嗓

“这得从常护这个人说起。”金狮一指画屏。“常护这个人你或者不大了解,我却很清楚很清楚…”

“我并没有忘记你跟常护本来是结拜兄弟。”沈胜衣冷笑。

金狮只当没有听见,接下去。

“这个人一向心气傲,没有人放在他的内,他曾经夸,早晚总要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才不枉他这一生,才对得起他自己!”

“他并没有夸,这五年下来,着实了好几件大事,只可惜没有一件成功,不是半途给人设法破坏,就是一早给人捷足先登!”

“跟他作对的就是我们夫人!”

“说真的,若是正面接,我们即使倾尽全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几趟所以得胜,全凭我们消息灵通,全仗有情山庄中还有我们卧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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