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的好。

走过了枫林，走上了一个小山坡，风大了一些，月光看来却是更加明亮。

红叶停下了脚步，忽然问：“大法师是不是已经与留侯同归于尽了？”

楚轻侯无言。

“这就是我不地狱，谁地狱？”红叶叹息。

“嗯！”楚轻侯更加慨。

红叶接又问：“大法师死了，那以后再有同样的事发生，怎么是好？”

楚轻侯摇：“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发生的了。”接著一笑。

这一笑有些苦涩，说的都是心里话，他实在不相信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红叶又问：“你怎能这样肯定？”

楚轻侯一怔，：“就是有，应该也不会再发生在这个地方。”

红叶笑起来，：“你难没有听过，福无重至，祸不单行。”

楚轻侯又是一怔，呆望着红叶，：“你怎么了？总是说这些悲观的话？”

红叶：“不知怎的，我总是觉得，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

“不要胡思想。”楚轻侯轻捉红叶的香肩，：“这于你并没有好，要想就想些快乐的事情，心境舒意、开朗些，人也容易恢复。”

“有哪些快乐的事情？”红叶黛眉轻蹙，倏地展开，：“你是否愿意留下来，伴著我永下离开火龙寨？”

楚轻侯反问：“我若是不留下，你是否愿意随我离开？”

红叶：“随你到那儿？”

“回我家好了。”楚轻侯笑笑。

红叶靥微红，：“只是留下爹一个，不是太寂寞？”一顿又：“爹只有我一个女儿。”

楚轻侯笑：“我又不是那完全不讲情理的人，只要你喜，随时都可以回来探望你爹。”

红叶垂下，轻声：“这些事，还是要问爹。”

楚轻侯颔首。

红叶又：“不说这些了。”

语声、神态无限羞，楚轻侯看在内更加怜，双手将红叶搂怀中。

红叶双手往楚轻侯脖上一挂，脸颊靠枕在楚轻侯肩上。

楚轻侯轻抚著红叶的秀发，：“到现在，我才真的放下心。”

红叶柔声问：“你担心我变成行尸走？”

楚轻侯一笑，：“实在担心失去你。”

“我死了不是更好，你可以找第二个女孩，比我更漂亮更可的女孩。”

“没有比你更可，更漂亮的了。”

“油嘴”红叶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却是立即消散，也下知是否月光影响，脸始终是那么苍白。

“心里话。”楚轻侯接。

红叶：“谁知那是不是？”

楚轻侯：“要怎样才相信？”

红叶反问：“你说呢？”

楚轻侯笑笑：“一句俗话，要不要剖开膛，将心捧，让你瞧瞧？”

红叶笑起来，脸颊在笑声中更白，白中带青，变得有些妖异，却很迷人。

楚轻侯看不到，否则他应该发现红叶有些不妥。

他只是将红叶搂得更，：“将师父的骨灰送回白云馆我再来接你。”

红叶：“一定的。”

“一定”楚轻侯说得很定。

“你知爹也一定答应？”

“我若是说不服他，还有你。”

红叶又笑起来，楚轻侯搂著红叶，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再没有说话。

红叶也没有，月正照在她的靥上，她的脸越来越青白了，忽然又问：“你真的很喜我吗？”

“还用问？”

“红颜祸，不怕我害死你，就像那天夜里在枫林中。”

“那事不会再有了。”楚轻侯淡笑：“傻孩，为什么不往好的想，总是想这些已成为过去，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