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大法师淡然颔首，：“还下是一样。”

楚轻侯微喟：“师父当时显然已有些预兆，所以才会将那串佛珠留给芭蕉。”

“只是有些。”

“否则师父也不会将他们留在白云馆了。”

“我本该将他们带走的，可是，我当时竟然没有生这个念，这到底是自视太还是天意如此就只有天知了。”大法师叹了一气。

楚轻侯亦自叹息。

“是人难免就有错，我也只是一个人。”大法师垂下。

“天意又如何？”楚轻侯目光一远，：“难容许留侯到这时候，这不是一错误？”

萧十三接上话，：“说得好，这一切若是天意，何以服人？”

大法师摇摇，：“孽孽”

萧十三目光一转，：“难到这个时候，你还认为天意很公平？”

大法师没有作声。

萧十三长而起，一面前行，一面：“天若公平，就不会有那么多不该存在的人留在世上。”

没有人。

萧十三接著：“若说那些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是前生作孽，今世报应，那更是笑话，为什么不乾脆将他们留在地狱？”

“对！”楚轻侯立表同意。

萧十三双手握拳，语声更激动，：“看红叶，连蚂蚁也不忍心踩死一只，却是要受此折磨，若说是我这个父亲的作孽，嘛不降祸在我上。”

沈宇：“大哥一直以来就只是抱打不平，替天行。”

“好一个抱打不平，替天行！”萧十三霍地转，抬盯著聚义堂上那方黑底金字的横匾。

横匾上写的正是“替天行”四个金漆大字。

所有的目光下期亦随著落在横匾上，萧十三一指，：“看，天若公平，用得著抱打不平，替天行吗？”

语声一顿，萧十三目光一扫，落在大法师的脸上，：“琵琶，你一直那么多理，这个你怎么解释，又如何令我心服？”

大法师只有苦笑。

萧十三目光再一扫，：“我早就明白天意的不公平，只有以杀止杀，天下间，偏就天生那么多的卑鄙小人、邪妖孽，杀之不尽！”

大法师一声叹息。

萧十三接著：“先人亦有言，治世，用重刑，跟那些邪恶之徒说理，说服他们改过向善，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一顿，他又问：“琵琶，你有生以来，说服过多少邪恶之徒？”

大法师一声叹息。

“还是我用的方法来直截了当，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若是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我这样的人，要太平那还不简单？”萧十三再问：“琵琶，你想想，我说的可对？”

“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法师目光转落在芍药的上，：“芍药，你抬起来。”

芍药应声，一抖，缓缓将抬起，她的瞳，一片清澈，看来并没有什么下妥，大法师却摇叹息：“你觉得怎样了？”

“我？”芍药好像有些心虚地：“我没有什么，”

“没有最好。”大法师目光-向芭蕉：“蝙蝠追随留侯离开之后，没有再回白云馆？”

芭蕉：“相信没有…”

他话中显然还有话，楚轻侯却在这时候，：“师父，蝙蝠只怕真的已成了留侯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