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哥，是为谁呵？”

东方白默然无语。

唐抬望望明月，复又低下，中呐呐私语：“我知，你还是忘不了西门玉，是不是又有了她的消息？”顿了顿，继续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东方大哥，你这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刚才：‘东风恶，情薄’，难你真的如此怨恨养我们教我们的恩师？你既知‘错、错、错’，当初却为何不‘莫、莫、莫’呢？”

东方白歉意地看着唐：“妹，请你不要多心…”

“我不是多心，而是多情、痴情。”唐冷冷地打断东方白的话，：“当初，凭我的才貌，还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可是，我偏偏遵从师意嫁给了你，又谁知你是心有别属。十八年了，我一直忍受着这情的煎熬。”

东方白真诚地：“妹，我对不住你。”

唐动情地凝视着东方白：“对不住我？东方大哥，难我十八年来，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吧？你看你泪满面、悲痛绝的样，哎，有朝一日，我若死去，得你如此，我便心满意足啦。”

东方白不敢抬，也不敢去接唐那灼的目光，他觉得心中有愧。

东方白与唐虽然结婚十八年了，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如似玉的女儿，但是，在东方白的心里仍是不能忘怀西门玉。东方白也曾试图忘掉她，迫自己一心一意地唐，他承认唐在各方面都不亚于西门玉，可无论如何，他的埋藏在心底的往日的情直冲上来，他恨自己当年的懦弱，他认为自己对西门玉的早逝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唐妙目凝视之下，对东方白的心境一目了然。她中虽不破，心中却是如同踢翻了调料坛，酸甜苦辣辛，五味俱全。

两人默默相对着，谁也不发一言，在月光下木立了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东方白问唐：“你什么时候回到堡上来的？”

“今天晚上。”唐面无表情地说。

“回来的路上，可曾听到了什么消息？”东方白又问，

“消息？什么消息？”唐十分诧异地问。

东方白吃惊地盯着唐，：“怎么，你没听说？江湖上都已轰动了，说是武林九大门派在华山之巅以武会友，却都被人暗中杀害，而且每人都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哼，其中武当派的青长在临死前还用剑在地上工工整整地写‘剑魂’二字，这不明明是指我为凶手吗？”

“有这等事？”唐审视着东方白说。“九大门派的手同时被杀，这凶手的本领可是不小。嗯，以武功而论，你还真有脱不了这场系。”

“你也相信这无稽之谈？”东方白烦闷地说。

唐微笑“当然不信。跟你结婚十八年了，我还不知你的为人吗？只是，同时杀死九大门派的手，这件事江湖中有谁能办得到呢？”

“不是九个，是八个，丐帮的手躲过了这场劫难。”

“是八个，跑了一个？”唐神激动起来。

东方白：“不是跑了，是丐帮手本就没有去，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没有去？”唐沉一会儿，问“那么，这‘剑魂’二字是青长亲手用剑写下的吗？”

“不清楚。不过，我想不是。”东方白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