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相信你已经猜测得到究竟是那一个。”

查四：“那条银狼的仇敌。”他一顿接：“否则那银狼怎会只留意他的气味，怎会发狂一样追来这里拚命？”

沈胜衣：“那条银狼的仇敌就只是有一个。”

查四一字字的：“柳西塘！”

书生听到这里，仰天突然一声狂笑，一手将着的人面撕下来掷在地上！

人面后的那张面庞沈胜衣查四都完全陌生，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任何印象。

玉凝香却是熟悉极了，她瞪目结，怔住在当场。

沈胜衣转顾玉凝香，：“姑娘想必还认得这个人？”

玉凝香见鬼一样脱尖声叫：“他是柳西塘！”

柳西塘岂非早已死亡，被那条银狼咬得血糗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凝香的目光不由转落在沈胜衣的面庞上。

沈胜衣看得玉凝香的心意，不等地开，就说：“这件事看来虽然复杂，但仔细一想，仍是不难明白的。”

玉凝香苦笑：“我就是不明白。”

她的思想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堆草，不能够集中思索。

沈胜衣解释：“这一切其实是柳西塘将自己安排成被银狼咬死的样，嫁祸于你姊姊与凤栖梧。”

玉凝香仍然一面疑惑之。

沈胜衣接：“当然，被狼咬死的并非真的是他，而是别人。”

查四：“那个人只怕未必是那条银狼咬死的。”

柳西塘突然：“事实就不是！”查四的目光又落在柳西塘手中的铁爪上，：“你手中那支铁爪来的伤与狼的爪牙来的简直完全一样。”

柳西塘：“我是经过一番研究才打造这支铁爪。”

查四：“我检验‘你’的尸之时，已经奇怪，一条瞎了的狼，怎能够这么准确，一连几都咬于咽上，面庞上，将那咬得面目一塌糊涂，完全不能够分辨的了。”

他摇，微喟又：“也亏你下得了手。”

柳西塘角的肌一阵动。

沈胜衣：“杀人的方法有很多，但还不必采用这么残忍的方法的。”

柳西塘冷笑：“也许这是因为我虽然并不像甘豹那样有一张狼脸，却有一颗狼心！”

沈胜衣：“也许只有这样解释了。”他一顿接：“这杀人方法无疑是意外，却也就因此难以令人置信。”

柳西塘：“是么？”

沈胜衣：“以凤栖梧的武功，要杀你又何须多此一举，若说是害怕飞环门的报复，这更加不成理由，凤家的人如果害怕他人报复，又岂会仇敌满天下？”

柳西塘：“凤栖梧的底细我刚才知。”

沈胜衣侧望一，：“你的师叔告诉你？”

柳西塘：“不错。”

沈胜衣忽然：“很好。”

柳西塘：“什么很好？”

沈胜衣：“有你这句话，已可以证明，你那位师叔并没有参与你的行动，与这件杀人案事实并没有关系。”

柳西塘：“我没说过他是帮凶。”

沈胜衣：“他所以发现你，追踪到这里来，想必也是由于甘豹在今天的突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