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长街尽，又看见了甘豹，双方的距离，却已因为他们这一阵急奔，缩短了很多。

甘豹踏着原来的步伐沿着横街一路向城外走去。

查四盯着甘豹的背影，：“他似乎还未发觉我们的追踪。”

沈胜衣：“也许。”

查四：“他一直没有回张望。”

沈胜衣：“或者他心里已有数，知我们必然有此一着，是以只顾走路，懒得回。”

查四：“哦？”沈胜衣：“查兄从他方才的说话态度岂非已看，他知的不止那么少。”

查四。

沈胜衣接：“可是他为什么不肯将之完全说来。”

查四：“你认为是为什么？”

沈胜衣：“也许是他与这件案多少有些关系，他有所顾虑，但亦不无可能是于英雄观念，或者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理，那么他必须将我们引到现场去，否则那番说话就会无作用的了。”

他一顿接：“不过我们的推测完全错误，亦未可知，如果是这样，我们这一次的追踪将会一些收获也没有。”

查四：“我们现在，却只有这个办法。”

沈胜衣领首，：“希望当然最好是他现在将我们引到现场去，事情侥幸又仍未发生，来得及阻止。”

查四：“希望是如此。”

他们里在说话，脚下却一步也不放松。

这个追踪到底有什么结果？

黄昏已逝，夜渐。

城北并没有城东那么闹，不过一路上灯光仍然不少，是以沈胜衣查四的追踪并不怎样的吃力。”

狼面人甘豹始终没有回张望，举止却逐渐奇怪起来，时而手扶墙一阵怪笑，时而手舞足蹈。

查四忍不住一声轻叹，：“若不是有方才的一番说话，我现在看见他，一定以为他是一个疯。”

沈胜衣：“他显然很得意。”

查四：“说不定就是为了他说的那件事。”

语声甫落，甘豹那边突然走了一条小巷。

沈胜衣查四连忙追了过去。

他们才来到那条巷，长街上蹄声响，一辆双大车如飞驶来。

驾车的是一个青衣中年人，手中鞭如雨般落下，中不住在狂呼着叫嚷：“让路！”

沈胜衣不觉转望了一，：“这个人将车赶得这么急，一定有要事。”

查四：“说句黑心话，也许家里死了人。”

沈胜衣：“也许。”

查四接：“他那件事未必是一件罪恶的事，我们现时的这件却是的。”

他说着闪走那条小巷之内。

沈胜衣当然亦走去，没有再理会那个驾车飞驰的青衣中年人。

那条小巷并不怎样宽阔，两个人并肩勉可以透过。

小巷中没有灯，一片幽暗，沈胜衣查四，却仍然能够看见走在前的狼面人甘豹。

小巷的尽是一幅荒地。

荒地的左边是一座小山丘，右边是一幢废舍，向着小巷则是一幢庄院的后院。

甘豹穿过荒地，在那幢庄院的后门前面停下脚步，他歪起脑袋，木立在那里，好像在考虑什么，又好像在等候沈胜衣查四两人过去。

沈胜衣查四并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的监视着甘豹的行动。

甘豹也只是呆了一会又举起脚步。

他走到门前，耳贴门板听了听，再四下张望一下，立即推门。

那扇门赫然虚掩，一堆就开，狼面人甘豹迅速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