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直说。

于谦意外地一怔，还未来得及怎样，旁边崔群已一声“放！”冲而。

孙羽没有去理会。

崔群似乎又要有所作，但于谦又再喝止住，然后，问孙羽：“孙朋友可知潘玉是什么人？”

“舒媚的表哥。”

“然则舒媚呢？”

“香祖楼的妻，你的嫂。”

“你知？”于谦满面疑惑。

“我当然知。”

“那…”

“你若是不信又何必问？”

于谦沉默了下去，旁边崔群忍不住喝问：“姓孙的，你给我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知还不容易？”

“如何容易？”

“房里看看去。”

孙羽话未完，崔群已经冲了房间，好鲁莽的人。

于谦没有动，只是盯了孙羽。

也不过是片刻，崔群就从房间里来，面异常难看，中兀自喃喃着：“表哥表妹，表的好！”于谦听说不由得皱起了眉，正想问什么，崔群已对孙羽一挥手。

“姓孙的，你可以走了。”

“那失陪…”孙羽的形就要飞起，崔群突又喝止住。

“慢着，今夜的事，最好你就赶快忘了，你是聪明人，当然晓得自己的嘴应该怎样。”

“这可以放心，我向来最不兴趣的就是说话，而我也向来健忘得很。”孙羽目光一闪再闪“那现在我总可以走了？”

“慢着！”崔群又再喝止住。

“还有什么？”

“我大哥哪儿去了？”

“你知他的伯父住在什么地方？”崔群。

“那地方向这边有一条桥。”

“我也知那条桥。”

“他就在桥等候消息。”

“哦，你还要去回复。”

“如果你们去当然就用不着我了。”

“这当然再用不着你，如今你最好就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让我看见。”

“我听说过你脾气很厉害。”

“那么你还等什么？”

孙羽哈哈一笑，整个曲起再弹，箭也似的向对面的屋。

他的确是由心里笑来，这一晚对他来说，也的确是实在顺利，实在值得兴。

当然他也知如果不是崔群在场抢着主张，由于谦来置，事情就断不会这么简单。只因为于谦是一个很聪明，很喜动脑的人。

但，即使是一个最聪明，最喜动脑的人，要是接连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清楚，也是聪明不来，脑动不来的。

所以他如今就只有瞪着的份儿。

看着，孙羽那比燕还要矫捷，还要轻盈的很快就翻过了屋脊，黑暗中消失。

于谦实在忍不住了，他瞪着崔群：“三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想知，倒不如往房里去看看，相信那总比我说还容易明白，也省得我生气。”

于谦疑惑的目光转向房间，终于举起脚步，跨房门。

好一会，于谦才从内里走来，眉皱得更，面也变得很难看，但目光依然很冷静。

“奇怪。”他里只吐这样的两个字，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还有什么好奇怪，事情已经够明白的了。”崔群满面不以为然的神。

“事情不错是很明白，但…”

“但什么？”

“三弟，家丑不可外传这句话相信你总听说过。”

“何止听说过，简直听腻了。”

“那你试想想，大哥是什么角，是什么份，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他会随便给一个不知底细的职业杀手来置？”

“或者大哥他不忍心亲自下手。”

“大哥的为人你不是不知的，如果说他会心，他会不忍，那才是笑话。”

“那…”崔群的面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