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四笑：“她的相貌当然就没有彩凤孔雀那么丽。”

沈胜衣转问：“孔雀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查四：“昨夜。”

沈胜衣：“孔雀既然是百鸟院的红人，当然每-夜都会有客人找她。”

查四：“不错。”

“昨夜她是与什么人在一起？”

“她昨夜没有接客。”

“何故？”

“自称是有病。”

“是否真的有病？”

“少白已调查清楚，并不是。”

“那么她何以休息。”

“侍候她的那个丫环告诉少白，她那样，完全是因为与一个客人有密约，”

“是什么密约？”

“孔雀无意中曾对那个丫环透，那个客人邀她到天香楼。”

“天香楼又是什么地方？”

“是扬州最奢华的-个地方！”查四摸着胡：“在那里你可以享受到扬州最佳的酒莱，最的女人，楼中的陈设，据说简直就像是皇-样。”

沈胜衣：“这样的地方相信并不是-般人能够去的。”

查四：“当然，到那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而且诗酒琴棋，多少也要懂一的。”

沈胜衣：“哦？”查四：“因为设宴在那里的人，必须与天香楼的主人同乐。”

“哦？”沈胜衣仍然不明白。

查四解释：“天香楼的主人是一个雅士，不大喜与俗人同座。”

沈胜衣忽然笑：“据我所知这年的有钱人，为了怕别人说他俗气，在诗酒琴棋方面，多少都会下-功夫。”

查四：“所以那间天香楼虽然有这个规矩.生意仍然好得很。”

沈胜衣好奇问：“是了，天香楼的主人到底是哪个？”

查四：“他姓谷，名云飞！”

沈胜衣：“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那个谷云飞可是-个江湖人。”

查四：“也就是他了。”

沈胜衣；“据说他是一个大盗。”

查四：“以前是的，不过由于他案手法明.官府-直都抓不到证据拘捕他。”

沈胜衣：“他开设的天香楼，只怕另有目的。”

查四：“最初我也曾这样怀疑，但后来我查清楚，五年前他已经当众金盆洗手了。”

沈胜衣：“今年他有多大年纪。”

查四；“应该有六十。”

沈胜衣；“以我所知，很多大盗一到这个年纪的确都会洗手不，享受余年的。”

查四：“我也曾派人暗中调查过他，综合所得的报告，他显然是在享乐。”

他转回话题，：“因为天香楼极尽奢华，青楼中人无不希望有一日能够在那里，所谓一登龙门，声价十倍，那心情是不难理解的。”

沈胜衣：“好像孔雀那么丽的女孩，必然早已是天香楼的常客了。”

查四：“恰好相反，从来没有人邀她到天香楼陪酒。”

沈胜衣：“是么？”

查四；“能够天香楼的女人都必须声艺全，孔雀据说虽然艺不错，嗓实在太糟了，唱歌不待言，就是说话也像是鸦叫一样。”

沈胜衣；“这无疑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查四：“百鸟院的五个红人中，除了她之外，其她的四个人都先后曾经到过天香楼，所以她一直都因此闷闷不乐。”

沈胜衣：“杀害她的那个人是必就利用她这个弱，将她诱去。”

查四：“相信就是了。”

沈胜衣；“她有没有对那个丫透那个客人是谁？”

查四：“没有，她显然事前被人叮嘱过守秘。”

沈胜衣：“那么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百鸟院？”

查四：“是初更鼓响之后，从后门离开，那个丫环当时曾送她门外。”

沈胜衣“她有没有看见什么”？

查四：“后门外的横街上停着一辆双车，在她的印象之中那辆无疑是天香楼的车。”

沈胜衣：“她是否就看见孔雀登上那辆车？”

查四；“正是。”

沈胜衣：“你的人有没有到天香楼查问？”

查四；“少白去过了，可是谷云飞不在。”

沈胜衣：“去了哪里？”

查四：“据说是与几个有钱人游湖去了。”

沈胜衣；“瘦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