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衣盯着锦城，：“对于一个自承是老人的人来说这话，无疑是残忍了一些，可惜在说这话之前，阁下仍没有这个表示。”

锦城喃喃自语：“寡人空有雄心壮志，怎奈岁月无情。”

白玉楼：“对你这人来说，一次的失败其实已太多，你没有为失败而倒下，二十年后，卷土重来，虽然敌对，对于你这份毅力恒心，白某人亦心佩服。”

锦城微喟，：“寡人对你也非常欣赏，二十年后的今日，你非独没有衰退，反而此前更加明，再败在你手下，寡人无话可说。”

白玉楼忽然一笑：“这一次其实失败在什么地方，相信你仍然不明白。”

“你说在什么地方？”

白玉楼：“你完全忘记了争的是天下，并不是个人的荣辱。”

“寡人又怎会忘记？”

“那你的对象，应该就是当今皇帝，不是任何人。”

锦城一呆，嘟喃：“寡人却是一心要先将你击倒。”

“所以你才会制造另一个艾飞雨，准备让他混我府中作内应，又令祖松挖那一条地来合行动，这么多时间心机，却不是在目标上，那能不失败？”

“不错”锦城连连。

白玉楼接：“立大志，大事，绝不能被私人的情左右，认定目标，勇往直前，这才有成功的希望。”

锦城一声长叹：“怎么在这之前，没有一个人对寡人说这个理？”

白玉楼：“也许你认为自己已经够聪明，无须再找任何聪明人来协助。”

锦城颔首：“寡人座下的确缺了一个你这样的聪明人，而即使来了寡人亦未必容得了他。”语声一顿，大笑起来：“你说得没有错，寡人的确不是一个大事的材料。”

笑声震动整个殿堂，是那么悲激，又是那么无可奈何。

白玉楼没有再说什么，沈胜衣白冰也没有，只是看着锦城。

笑声好一会才停下来，锦城目光一落，：“寡人可以走而不走，留在皇极殿等你们到来，不错，是因为心灰意冷。但能够听到这番话，知失败在什么地方，亦算得大有收获。”

白冰：“你应该很激我爹爹，也不会再让他再费气力了。”

锦城：“你要寡人束手就擒？”

白冰反问：“难到这个地步，你还要反抗？”

锦城摇：“女孩到底是女孩。”

“这是什么意思？”

锦城回答：“你不明白，但你爹爹一定明自，好像我们这人，只有战死，是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白冰诧异：“你真的不想活了？”

锦城又大笑起来，目光接落在白玉楼面上：“像你这样幸运的人，只怕不多。”

白玉楼：“所以我从来都不会抱怨什么。”

锦城：“你非独居位，而且有一个这样丽可的女儿，还想求什么呢？”

白玉楼微笑摇，锦城接：“现在寡人倒有些庆幸计划没有成功，否则一下错手，伤了你这个宝贝女儿，非独你难过，寡人只怕也一样引以为憾。”

白玉楼只笑不语，锦城又说：“寡人奇怪的只是，对于无双，你竟然毫无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