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之前，在附近有没有过面？”

“当然没有了。”锦城打了一个哈哈：“你以为寡人在离开嘉兴之后才想到这一着？”

“还好，那位司仙仙总算还有些用。”玉蝶冷然一笑：“否则我实在替她担心。”

锦城一笑问：“你觉得她还有些用？”

玉蝶：“最低限度，没有人看见她来这里，现在她还能保住命。”

锦城：“一个完全不能在京师面的人，寡人却想不，对寡人还有什么用。”

玉蝶：“你以为现在将她放去有什么后果？”

锦城：“不久她就会给赶回这儿来，没有比这件事更糟的了。”

玉蝶：“你待要怎样？杀掉她？”

锦城一笑：“你真的不知？”

“假的。”玉蝶倏的打了一个寒噤。

锦城转问：“枇杷，你呢？”

枇杷怪笑着从后面转来。“回主人，我已经准备好笛了。”

锦城笑了：“很好，你去替我将她请到这儿来，”一顿又吩咐。“莫忘了先去准备酒菜。”

枇杷诡异的笑应一声，一步一的走了去，玉蝶随即手一扬，那张字条从他的手中飞，突然变成了一蓬纸屑，散落在地上。

酒菜在司仙仙到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对于自己的命令能够迅速地执行，锦城总是觉得异常开心。

所以司仙仙看见他的时候，他一脸笑容，因为失败而引起的不快已然丝毫也找不到。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司仙仙不由这样问。

“我们已不用再等候下去，你说，这是否好消息？”

司仙仙轻“哦”一声，一笑：“这是的，再下去我要疯了。”

锦城：“等候的日的确是很难过，你实在比寡人幸运，寡人已等了二十年。”

司仙仙摇摇。“我实在不敢想像你这些日是怎样过的？”

“所以寡人的外貌比实际的年纪要老得多。”锦城接一摆手。“坐”司仙仙在一旁坐下，在她面前桌上已经预备了一杯酒。

锦城接举杯：“喝酒”玉蝶亦举杯，司仙仙看看他们，举杯又放下，锦城接：“祝我们到功成。”仰首将杯中酒喝尽，随手一招。

玉蝶的动作一样，司仙仙却只是看着他们，没有动。

锦城放下了杯，奇怪：“怎么不喝？”

司仙仙：“我们的人还没有到齐呢。”

“你是说祖松？”锦城一笑。“他已经喝过酒，动先去了。”

司仙仙叹了一气：“君无戏言，你到底还不是皇帝的材料。”

锦城一怔，沉默了下去。

玉蝶忽然问：“你到底发现了些什么？”

司仙仙又将杯举起：“这是罕有的女儿红，只怕已过百年。”

玉蝶：“不错，这是难得一喝的好酒。”

司仙仙叹息：“你们要杀我，何必糟踏这好酒，何不让我先将好酒喝完，齿颊留香，然后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