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时间，事实何尝不知，时间也许已所剩无多。

锦城事实也已经城了。

在白玉楼下令有关人等密切注意之前，锦城已经与玉蝶坐着一辆毫不起的车来。

玉蝶换过了一普通衣裳，锦城那一袭金红的龙袍外亦罩上了一袭商人衣服，上那金冠亦被一帽遮盖。

他的神亦变得很慈和，最奇怪的却还是玉蝶，那原是碧绿的变瞪现在已有如黑漆一样。

即使命令已下，也没有人会留意这样的两个人。

那个车把式亦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车了城，转过长街，锦城才吐一气，他一直坐在那里，呆望着窗外的景，神情异常复杂。

玉蝶也这才问：“与你离开的时候有什么分别？”

锦城笑笑：“繁华得多了。”

玉蝶淡淡：“你的兴趣当然也更大了。”

“当然。”锦城摇：“若是一来就搬来这里，寡人实在怀疑是否能够待到这个时候。”

玉蝶：“你现在的情形不见得就好到那里去。”

锦城叹息：“寡人虽然能够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却不能够将他的心也变掉。”

玉蝶：“也许你所表现的态度，一开始就错了。”

锦城没有作声，玉蝶接：“我虽然不知为帝王对民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但你表现来的，却总是觉得差一儿。”

锦城笑笑：“最主要当然是因为连一天真正的帝王寡人也没有过。”

玉蝶：“这实在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锦城：“更可惜的是，你虽然看寡人有这许多弱还是要投靠寡人。”

玉蝶：“没有比这件事更刺激了。”

锦城，忽然笑起来：“寡人又何尝不是这觉？”

玉蝶也笑了，笑得竟有如白痴一样。

车在一幢不太大的庄院门前停下来，车把式赶快从车座上下来，恭恭敬敬的拉开车门，放下梯。

玉蝶扶着锦城走下，锦城走上石阶，却忽然回：“锦安，将车安置好了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那个车把式垂下：“才要走又怎会等到今天？”

锦城拈须微笑：“想不到寡人旁，仍然有几个忠贞之士。”

锦安没有作声，锦城接着说：“寡人绝不会亏待你的，但寡人仍然希望你再详细考虑一下，你虽然一直留在这儿，寡人如此回来，也应该看事情不很顺遂了。”

“方才才不走，现在更不会走的了。”锦安说得很肯定。

锦城一声：“好！寡人事成之后，是绝不会亏待你的。”

锦安：“才只希望能够终生侍候主人。”

锦城连声说：“好”举步继续上去，庄院的大门即时打开，现的竟然是那个小老人枇杷。

锦城、玉蝶先后走了去，待小老人将门关好，才问：“枇杷，城里有什么消息？”

枇杷：“沈胜衣、张千四人已经了白玉楼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