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白玉楼：“像他这侏儒并不多，很多人就是将他当小孩，结果吃了大亏。”一笑接：“就是不将他当小孩，也一样容易吃亏。”

沈胜衣：“有时他看起来好像很老实，有时却白痴一样。”

“这两人，无疑都很容易令人上当的。”

沈胜衣接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侏儒的？”

白玉楼沉：“在二十年之前。”

沈胜衣一怔：“那么久的了？”

“当时他叫枇杷，是可以吃的那枇杷，并不是那奏乐用的琵琶。”

沈胜衣：“我原以为是那琵琶，当时他都是那枇杷的样，整个都是圆圆的，胖得连脖也险些分不来。”

“当时他已经是王的手下？”

“这应该说是一样玩。”

沈胜衣方待再问什么，白玉楼已又：“据说他是一个波斯商人带来的，懂得好些逗人开心的玩意，那个波斯商人原就是准备将他卖给大人家，也所以才将他养得那么胖。”

“结果给王买去了？”

“价钱据说并不便宜。”白玉楼思索着：“那未尝不可以说是他的造化，也许由于这个矮小甚得那个主人的心，也可能那个主人发现他是一个可造之材，非独不将他当隶，而且还教了他不少武功，让他侍候左右。”

沈胜衣接问：“那个主人本来是什么人？”

白玉楼：“他姓锦…”

“这个姓氏不多见。”

白玉楼，接：“现在当然已没有多少人记忆，但在二十年前，不知锦城的人，只怕不多。”

“是因为什么？”

“武功，智谋。”白玉楼语声一沉“三十年前他还是武林中人，在江北人称无敌，但他更兴趣的却是功名富贵，所以在武林中虽然有这般声望，却甘心弃去，投官府，不惜由主簿起来，他的运气很不错，那当然还有其他原因，不过十年，由宁园县主簿而县令，而吉安府通判，而湖广行省佥事，再内调大常寺少卿，寺卿，升任中书省参与政事，又值上级告老再升为中书省左丞相，大权独揽。”

沈胜衣奇怪的望着白玉楼，奇怪他能够记得这个人这么多。

白玉楼接：“当时皇上左右的大臣不是老迈就是古怪，有些迂腐，有些量小，再不就是太过荒唐，只有此人善人意，审慎小心，既曲且谨。”

沈胜衣：“那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何况又得这一人的信，正所谓可以为所为，还有什么不满足？”白玉楼笑笑。

沈胜衣试探问：“难他竟然想皇帝？”

“不错”白玉楼稍为沉“他暗中招兵买，密谋造反，第一个被他收作心腹手下的，是明州卫指挥林放，当时林放奉旨海防倭，却乘机与扶桑朝野勾结，借得兵千人，又教元朝旧臣封绩经亦和林放会合，请北元皇帝举兵南下，以便乘明军北调之际，集扶桑与及占城等地的兵，一举将京城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