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犯了同样错误，而且我绝对肯定，即使我们不说，他们亦会知你已经暴份。”

柳清风大笑：“到底是好兄弟。”

张千：“你可以考虑清楚才决定去留的。”

柳清风笑声一顿。“不你们是否自真心，姓柳的仍然激得很。”再一顿。“姓柳的也懂得怎样去照顾自己。”

语声一落，他仗剑举步，往上走去。

张千秦独鹤果然都没有拦阻，只是目送柳清风远去。

那边赶过来的韩奇已怔在那儿，现在更像是傻瓜一样。

沈胜衣亦没有动，盘膝坐在滴飞檐上，三人的说话每一句都听得很清楚，神态却一些变化也没有。

柳清风在月门外消失，没有回，只是直的已有些儿佝偻。

张千的亦佝偻起来，忽然叹了一气：“我这样是不是错了？”

秦独鹤笑笑：“由我来决定，也是这样的。”随手将断杖抛开。

张千缓缓抬，转向沈胜衣：“飞檐上是不是很舒服？”

沈胜衣笑应：“不太舒服。”一长，一片柳絮也似飘下来。

张千接：“这简直就像在跟你开玩笑。”

沈胜衣：“事情发展成这样，有谁意料得到？”

张千转问：“你都听到了，以你看他是否王的人？”

“不是已经承认了？”

张千：“想不到他的剑术竟已练到这个地步，不待言，又是王所赐。”

沈胜衣：“方才他施展的剑法，与孙天成、欧卧等施展的大同小异。”

秦独鹤讶：“他却是不在乎秘密。”

张千：“不两个原因，一是我们已知王的存在，其他的也许他认为都不太要，此外就是，他与那个小老人一样，份比较特殊。”

秦独鹤：“以他的辈份、声名、武功，就是获得特殊的看待，也不足为怪。”

沈胜衣喃喃：“只是有些可惜。”

“嗯”秦独鹤叹息。“是什么打动了他，甘愿抛弃这数十年辛苦得来的清誉？”

“也许是武功。”张千苦笑。“也许是金钱，经过那次的事情，他应该知金钱有时也很重要的了。”

沈胜衣：“我只是担心王到底在计划什么？”

张千：“看来他已经网罗了不少的手，顺从的许以职，不顺从的就囚禁起来，照样塑造一个替…”

秦独鹤：“我从未见过那么明的易容术。”

沈胜衣绝对同意：“除了易容术之外，在武功方面，也不是寻常可比。”

张千：“那个地下室看似不简单，但所耗的费用只怕并不大，从其中所赚到的却是不少。”

“这可以看在招揽手之外他还在筹集金钱。”沈胜衣摸摸鼻。“从迹象看来，他要的一定是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