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力拚命，你怎样？”

仇冲大笑：“你怎样我便怎样。”

吕东突然狂叫起来，疯狂地扑向金龙堂主，仇冲也一样，金龙堂主不知怎的也变得疯狂，疾迎了上去，这三个人原都是手，现在都变得与一般人无异，大呼大叫，疯狂扑击。

其他人也一样，一群疯这样殴斗，当然惨厉，一个个也迅速变成血人一样，嗓逐渐嘶哑，气力也逐渐消耗至尽，有些人已跪倒在地上，但仍然挣扎上前，向对手攻击，所用的手段，有多残忍便多残忍。

河原上由杀声震天变得只有刀剑兵声响，然后就只是爬动声、拳击声，越来越静，这静却是有如在地狱。

天终于亮了，吕东没有说错，他们那边固然有人剩下来，却已二十个也不到，他与仇冲看不到这个局面，已先后被金龙堂主击杀。

金龙堂主也受了伤，旧患亦复发，可是他不能走，吕东仇冲虽然倒下，其他的人跟着便向他扑到。

金龙堂主的伤势越来越重，但仍然支持了下去，剩下那二三十个叛徒爬着向他接近，一个个倒在他手下，到他击杀了最后一个，他亦倒下去，但很快便站了起来。

清晨的风很冷，血腥飘，河原变成人间地狱，血成河，尸横遍地。

远有蹄声传来，急而齐整，从不同的三个方向迫近，是官兵。

白玉楼沈胜衣红绫走在前面，到接近石阵，铁骑已然将石阵包围起来。

他们没有再前，只等候白玉楼的命令，石阵里也没有任何反应。

白玉楼只是示意左右十八个近侍卫，跟着他们走石阵之内，与沈胜衣及红绫率先往石阵内闯。

没有任何的阻挡，所过之，横七竖八都是尸，死状惨不忍睹。

白玉楼及沈胜衣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是看见这情形，仍然不由心发寒，红绫双手捧着脸颊，更就像个傻瓜一样。

“我没有说错，这些人都是疯。”白玉楼看着长叹一声：“只有疯才会这样拚命。”

沈胜衣：“你的决定也没有错，若是让你的人手，非独不能制止这一战，反而增加许多无辜的伤亡。”

白玉楼苦笑，：“我其实也有意制止他们的，幸好没有，否则我们人数虽然多，亦难免伤亡惨重。”

红绫言又止，白玉楼嘟喃接：“是什么令他们变成这样？”

沈胜衣：“他们本来就是天很残忍的人，走投无路，不得不拚命，那兽当然完全暴来。”

白玉楼叹了气：“哪一个的心中其实没兽，有时我也很想一些荒唐的事情，但只是想而已，不敢付诸行动。”

沈胜衣：“换转我们在这环境，相信也会这样疯狂。”

红绫即时骑奔前，她发现那边台下的金龙堂主，沈胜衣白玉楼也看见了，双骑急上，保护在红绫左右。

金龙堂主标枪也似地站在那里，闭着睛，动也不动，那件龙袍已变成血红，一片血污，披散发，亦与疯无异。

红绫在他前勒住坐骑，下，正要上前，金龙堂主突然睁开睛，暴喝：“站着！”

红绫一怔，脱一声：“爹——”

金龙堂主冷笑：“我们不是早就断绝了父女之情。”

红绫怔在那里，白玉楼那边：“你若是果真对她已没有了父女之情，又怎会喝令她停下，不乘机手？”

金龙堂主反问：“你以为我的手快得过沈胜衣的剑，我本来想多杀几个，不幸来的是你们这手。”

沈胜衣微叹：“你这是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