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衣。

西门碧：“据讲你是左手用剑。”

沈胜衣：“不错。”

西门碧：“剑术之外，据讲你对暗也颇有研究。”

沈胜衣笑：“不能不加以研究。”

西门碧：“原因何在？”

沈胜衣：“我的敌人之中，不乏用暗的手，如果不研究一下，他们用暗向我招呼，我如何应付得来？”

西门碧：“你们说的暗手，是否包括十三杀手之中的风林，江南五大手之中的满天星呢？”

沈胜衣：“他们的确称得上暗手。”

西门碧接问：“他们的暗功夫如何？”

沈胜衣：“风林的手法恶毒，所用的暗类繁多，满天星的手法诡异，所用的暗甚至只有一。”

西门碧：“两个人比较，哪一个厉害？”

沈胜衣：“满天星！”

西门碧：“他却是先后败在你剑下两次。”

沈胜衣：“第二次是我走运，在他的秘密暗还未练好之前遇上他。”

西门碧：“无论如何，你应付暗的本领已经非常不错的了。”

沈胜衣奇怪地：“夫人为什么突然问起我这些事情？”

西门碧：“因为我很想知那是否事实。”

沈胜衣：“知了又如何？”

西门碧答：“一试你应付暗的本领！”

沈胜衣一愕：“如何试？”

西门碧：“用我的暗！”

沈胜衣更加愕然，：“夫人也懂得暗？”

西门碧：“我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暗手。”

沈胜衣：“恕我拙。”

西门碧：“你一定不怎样相信。”

沈胜衣：“夫人怎样看也不像。”

西门碧：“这样我的暗手，岂非就更容易击中对方？”

沈胜衣：“应该就是。”

西门碧：“暗，顾名思义，就是要暗中来使用，一个人若是让人看见就知是一个暗手，一定会加倍提防，那么，他发来的暗，效果一定打一个折扣。”

沈胜衣：“夫人见。”

西门碧笑接：“昔年在我的暗手之前，很多人都不相信我懂得使用暗，到他们相信的时候，我的暗已经击到了。”

她叹息一声，续：“现在当然没有人相信，一个痪在床上的老女人，竟然是一个暗手。”

沈胜衣立即说：“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西门碧：“我看得。”

沈胜衣转问：“夫人所用的是什么暗？”

西门碧：“柳叶飞刀！”

沈胜衣：“这暗并不简单。”

西门碧笑：“当年我的柳叶飞刀手，没有一个人能够闪避得开。”

沈胜衣：“夫人的暗手法相信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西门碧：“不过现在人老了，气力力也弱了，半又痪，一直都没有机会再练习，无法回复当年的威风，是意料之中，可是我仍然希望能够知，我的暗沈大侠是否能够应付。”

沈胜衣：“这个简单。”

西门碧说：“你愿意接我的柳叶飞刀？”

沈胜衣：“却之不恭，况且我也想领教一下夫人的暗手法。”

西门碧：“只怕伤了你。”

枕胜衣：“难得有这个练练手的机会，就是捱上几刀也是值得。”

“这我就放心手了。”西门碧瞳中碧光大盛。

龙婉儿一旁脱：“娘你…”西门碧截：“你给我退过一旁。”

龙婉儿尚在犹豫。

西门碧挥手：“你不必担心害怕，且看你娘当年的威风！”

她一面笑容。

所有的忧伤，悲痛，一下仿佛已忘掉。

这么大的一个人，脾气竟然像年轻的女孩一样。

龙婉儿难得看见她这样兴，只好退下。

西门碧双手互搓，说：“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