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岂有此理。”

“这是事实。”

“还说是事实，紫竺谁都知是丁鹤的女儿，怎会是我的女儿？”

“紫竺其实是老爷与小的女儿。”

“你这个老婆莫不是疯了？”

“事实是这样的…”

“说！”

“这都是婢不好，害死了玉郎若愚两个少爷，害死了丁老爷…”她哭得很伤心，并不像说谎的样，在场所有人都听其中必然有蹊跷，都呆在那里。

紫竺也没有例外。

萧立实在忍不下去了，连声促：“说！快说呀！”

白三娘痛哭失声，哑声：“在小临盆之前一月，有一天，婢无意中听到老主人在跟老爷谈话，当时老主人说萧自两家人丁都单薄，小无论如何都要生个男孩来继承香灯，若是女的不要也罢。”

萧立：“我记得他好像这样说过。”

白三娘接：“老爷当然亦连声称是，老主人之后还说，小若真的生了一个女儿，便必要让老爷娶个侍妾回来。”

萧立：“那与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三娘：“婢一直将你们的说话记在心中。”

她涕泪加，伏地：“到小临盆，真的生下了一个女儿，那天刚值表小亦临盆，却生了一个男的，侍候表小的不是别人，也就是我，我们姊妹自幼被卖到白家来，与小一起长大的，小待我们就像亲姊妹一样，所以我们姊妹都希望她过好日，不想她因为生个女孩受害，也不想老爷你另娶，难为小，所以就暗中商量，悄悄将两个孩换转…”

“什么？”萧立双暴睁。

白三娘又：“我们姊妹一心以为老爷与丁老爷生前既然情同手足，孩是谁的也是一样，怎知…”

她痛哭叩：“婢该死！”

萧立嘶声：“我们只不过说笑，你怎么当真。”

像他与白风那不择言的莽汉，还有什么话说不来？

他却万万想不到竟然给白三娘听去，而且还那么认真。梦也想不到。

白三娘一再叩：“婢该死。”

萧立怒吼：“你实在该死，他妈的混账婆娘！我打杀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他破大骂，握枪双手都起了颤抖，却没有刺。

白三娘叩血，突然跃起来，一撞在旁边的一条之上！“蓬”一声，脑髓横飞，白三娘烂泥一样倒在下。

没有人阻止，除了萧立，其他人都已被这真相之中的真相惊呆。

萧立可以阻止，但他没有阻止，他瞪着白三娘倒下，突然狂笑起来，连声：“死得好，死得好。”

第二句“死得好”，一支锋利的枪尖就从他背后穿了来。

是他手中的铁枪，他在狂笑声中，反手一枪刺了自己的膛。鲜血飞激，狂笑声断绝。龙飞一瞥见，嘶声大叫：“万万不可。”扑了过去。

紫竺脱一声：“爹！”亦扑上前。

萧立霍地转，一手扶住龙飞，一手将紫竺搂在怀中。中有泪，泪中有血！

他尚未气绝，语声微弱地说：“龙飞！”

龙飞颤声：“晚辈在。”

萧立血泪，：“好孩，紫竺给你。”

龙飞哽咽，无语。

萧立又唤：“紫竺！”

紫竺哭叫：“爹！”

萧立：“一个好妻。”

语声突断，一仰，终于气绝。

紫竺痛哭失声，龙飞哽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