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以他的武功，是否用得着如此冒险嫁祸丁鹤，赔上自己的命？”

龙飞实在说不过铁虎，因为铁虎的说话实在很有理。

他叹了一气，将丁鹤抱起来，在旁边那张竹榻放下，：“要证明这件事很容易。”

铁虎：“等丁鹤醒来？”

龙飞：“嗯。”铁虎问：“你以为他还有多少分生机！”

龙飞：“萧若愚的内功未必比得上他。”

“你是说，萧若愚能够不为冰魄散所伤，丁鹤也应该能够？”

龙飞：“不错。”

他说得虽然肯定；心里其实也不大清楚。

丁鹤的面这时候亦已苍白了起来，伤附近的肌更是死鱼般，龙飞将他抱起来的时候，那觉与抱着一个死人并没有分别。

龙飞方才也接过萧若愚，两个人比较，丁鹤显然就严重得多。

铁虎也瞧来了，上前伸手往丁鹤的额角探了探，：“萧若愚虽然也中了冰魄散的毒，情况并没有这样恶劣。”

龙飞：“并没有。”

“你当然知原因何在。”

“嗯。”“萧若愚只是被冰魄散中，他却是被冰魄散直接血之内！”

“但无论如何，他仍然未死，只要他还有一气，就还有复原的希望。”

“哦。”

“药医不死病。”

“妙手回华方？”

“萧立岂非正前去找他来。”

“他本是为了自己的儿奔波，现在却变了为杀的仇人，造化人，果真至此？”

铁虎实在想笑，却又笑下来！

龙飞摇：“在未能够完全证实之前，铁兄还是不要太武断。”

铁虎一怔，大笑：“龙兄，铁某是怎样的人，现在你还未清楚么？”龙飞一笑。

铁虎笑接：“我这工作的人，本来就是以证据为重。”

他的笑容忽然一敛，：“但是到目前为止，一切对于你这位师叔很下利。”

龙飞：“这若是怪人先动手，杀他也只是自卫杀人。”

铁虎：“若是这怪人先动手，你这位师叔自然就是无辜的。”

龙飞：“到底怎样很快就会有一个清楚明白。”

铁虎：“萧立未必找得到华方。”

龙飞微喟：“好像他那样一个名医，每日要应付的病人固然不少，要找他诊的病人是必也是很多，找不到那也不奇怪。”

铁虎：“倘若真的是找不到，或者回来已不是时候，以你看，你这位师叔，是否还能够生存下去？”

龙飞沉了一会，皱眉：“以他现在的情形看来，那冰魄散的毒实在是厉害得很，找下到华方的话，我师叔这条生命，只怕丢定了。”

铁虎哮喃：“这样未尝不是一解脱。”

龙飞淡然一笑，：“铁兄始终是那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