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粉，他以手摸去，随即发觉手的指甲都已长及一寸。

“完了完了！”文才语声也变了：“让师父看见，不烧死才怪。”

他手忙脚的忙将木盆的糯米往窗外掉，连随找来了剪，急急将指甲剪去。

婷婷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文才，是不是你在外面？”

文才急将指甲扫到一旁，应声：“是啊。”

“好些吧？”婷婷接问。

“好多了。”文才往镜一照，反掌往面上连打了两下，两边的面颊总算红起来。

“是什么声音？”婷婷从房间内走，刚上妆。手里拿着一个胭脂粉扑，一盒胭脂。

“没什么，不过打死了两苍蝇。”文才目光落在胭脂盒上，不由一声：“真笨！”

“你说什么？”

“没有啊，我在说自己笨手笨脚，这许多事来。”

“还不是为了救我。”

“你这盒胭脂在秋生姑姑那儿贝的？”文才走近去。

“很不错啊。”

“让我看看。”

“什么？”婷婷虽然有些奇怪，还是将胭脂盒递给文才，也没有发觉文才面有异。

“我是看看那一，什么时候买一盒送拾你。”文才倒懂得说话。

“那有男人去买这东西？”

“是秋生卖的，怕什么？”文才拿着盒左看右看，乘婷婷不觉，刮了一些胭脂在手，才将盒回婷婷。

“九叔还未同来？”婷婷接问。

“差不多的了。”

“我执拾一下，给你灰楠米粥。”婷婷着同房间。

文才上将手上胭脂搓开。在面颊上。对镜一照，放下心：“这也算有些血。”

九叔的声音这时侯从门外面传来。

“真是前世冤，收着你们这两个徒弟。”

“师父──”文才一惊转，一脚踢在桌上，竟然收不回来。低一着，十只脚趾的趾甲都长盈寸，其中三片在木桌上。

他立时手忙脚，慌忙俯用力将脚。

九叔已背着秋生来。

文才急忙站起，往九叔看不到的地方躲避。

九叔扶着桌息了好一会。

文才将脚藏在桌下，看见九叔没有觉察，才问：“师父，秋生什么？”

“别问了，你又怎样了？”

“指甲没有长，面也红得多了。”文才伸双手，摇摆脑的。

“这总算心安一些。”九叔再举步，背着秋生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