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飞骑，龙飞的消息非常灵通，也是第一个能够将朝廷的威力尽量发挥的人。

以一国的锐当然是无不摧，这一司纵横当然明白，也所以除非环境适合，又有十足的信心把握，否则绝不会摆明车，与朝廷正面冲突，而经过连串教训，现在当然更加不会了。

对于他那突袭，龙飞却也无所施其技，天地之大，他手下虽然众多，消息灵通，要看稳每一个地方已经不容易，要阻止司纵横的突袭更加困难，除非一早探知司纵横的行动，能够及时调周围的人力迎痛击，但是以司纵横的狡猾，谈何容易。

司纵横也早已安排好了退路，一击即退，毗卢阁刺杀长风之后又不知下落——

了因的尸已经在天堑下找到，怀抱半边女人的颅，膛有两个血，都在要害，都穿透后背，推测为机簧发的暗击中——

女人的颅被火药炸开，唯一可以辨认的只是左边角上的一颗黑痣。

这是最后送到的消息。

今天的天清朗，龙飞面上却仿佛乌云密布，他的心情事实是非常恶劣。

侍候在一旁的“神”杨晋即时开：“那个女人相信就是与了因青梅竹，令他看破红尘、削发为僧的江素。”

杨晋也就是理京师名人谱的人，过目不忘，所以有“神”之称，在龙飞收到司纵横的锦笺后，便指派他调查白寺中众僧的底细，看可有什么人值得怀疑。

龙飞知白寺固若金汤，要是了，只有自寺中群僧的上。

杨晋翻查名人谱下来，找到了五个可疑的僧人，或者在家为僧之前过坏事，或者家的理由不够充分。

一心向佛，为了将佛教发扬光大，普渡众生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为数极少，并不是佛教中人所说的那么多。

僧人虽然有戒不打诳语，但基于人的弱，诳语到底还是打的。

白寺群僧自述家的理由，反而没有名人谱调查的细准确。

除了有所谓佛，一个正常人所以家，总有他不得不家的苦衷。

犯了罪无栖，贫穷，对人生将来绝望都是原因，这也都不是问题，最成问题的只是家后是否真的家，完全抛下一切的俗念。

杨晋一顿才接：“了因也只有这一个女人。”

“一个已经够多了。”龙飞叹了气：“在少林本院十五年，对一个女人仍然念念不忘的僧人，还有什么不？”

杨晋：“我们却一直都没有留意。”

龙飞：“少林是名门正派，本院的都是有僧，与天地会一些关系也没有，若是连这人都怀疑，我们还有什么人值得相信？”

杨晋嘟喃：“有关了因的资料，我们都是从其他少林弟中知，了因若不是家之后对那个女人仍然念念不忘，不时在别人面前提起来，别人应该也不会知。”

龙飞：“若不是如此，司纵横也一样不会知。”

杨晋苦笑：“在我们当中，相信还有不少类似的危机潜伏，由现在开始，我们应该先行将这些人找，研究他们的危险到底到什么程度。”

“这件事必须要，我也不再希望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龙飞再问：“白寺机关方面又怎样了？”

杨晋：“金老师已确定是赛卧龙欧绝的所为。”

旁边一个老人接：“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的了。”

这个老人锦衣束发，样看来有些稽，一双手纤细如女，晶莹似白玉，便是不动，也给人一难以言喻，灵巧之极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