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练的。”

殷天赐：“更不该施展是不是？”

柳西川：“施展之后有什么结果，你应该明白。”

殷天赐反问：“你呢？”

柳西川惨然一笑。

南绝听得奇怪，忍不住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西川：“公是否觉得剑势越来越施展不开？”

南绝：“不错什么原因？”

柳西川：“因为我们的剑势已经不由自主，被他的掌势带动。”

南绝：“他的掌劲好像突然劲了一倍。”

柳西川：“这只是开始。”

南绝悚然动容。

柳西川接：“他的双掌每旋动一次，劲力就会一分，这理其实是不难明白的，但如此发挥却有一个困难。”

殷天赐：“这个困难早在多年前家师却便已完全解决，创了这雷霆十七击的外一式。”

柳西川：“说起来这其实简单，不过将击去的掌力一一积聚起来，合成一劲的劲力。”

南绝一怔，：“这可以？”

柳西川：“可以不可以，只有家师才清楚，然而，有一却是可以肯定的。”

南绝：“什么？”

柳西川：“那就是双掌旋转的结果，掌力纵使不能够积聚起来，也必然一掌比一掌劲。”

南绝：“这一倒不难理解。”

柳西川：“但有一利，必然也有一害，掌力那样不停地加，超过某一个程度，就不是一个人所能够承受得起来。”

殷天赐冷笑：“到时候我只要一掌击，便能够将你们两人震毙当场。”

柳西川反问：“你也不会好受。”

殷天赐：“我已经完全能够控制那力。”

柳西川摇：“若是如此，这外一式你早就已施展了。”

殷天赐闷哼一声。

柳西川接：“掌力不停地加，到了能够将我们一掌震毙，你本也一样抵受不住。”

一顿接：“因为你也是一个人。”

南绝一旁听著，：“我明白了。”

柳西川叹息：“这武功就像是一把双锋的利刃，虽然能够伤人，但反震之下，亦同样能够伤己，所以家师在研究成功之后，就替这外一式定名为‘玉石俱焚’！”

南绝：“这个名字很贴切。”

柳西川：“也有警戒的意思。”

南绝：“令师想必亦吩咐，纵然练成了这一式，不到必要时，也不要施展。”

柳西川：“是曾经这样吩咐过。”

他叹息接：“这所谓必要时，也就是不得不与对方同归于尽的了。”

殷天赐沉声：“是你们要我这样！”

他那双手掌仍然不停地旋动，却已越来越缓慢。

每一掌挥，他显然都很费力。

南绝、柳西川两人的剑势同样越来越缓慢。

一劲的掌风在三人之间激回旋，不但动作，就是说话呼，三人都显得有些艰难。

南绝心怦然震动，：“可有应付之法？”

这句话本来是问柳西川，可是柳西川尚未回答，殷天赐已经冷笑：“没有！”

柳西川：“这是事实。”

南绝：“就是说，我们三个人非死不可了。”

柳西川惨然一笑。

殷天赐即时：“现在就是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