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金银珠宝。”

柳西川：“不错。”

殷天赐：“那些金银珠宝原是分为四份，因为四弟不服，被我铁掌击下壑，我们四兄弟只剩其三。”

柳西川一声叹息。

殷天赐：“所以那些金银珠宝原也该再分成三份，可是结果并没有。”

柳西川：“因为当时我们都不想再与你争执，而且四份与三份，也差不了多少。”

殷天赐：“同时小社生平和，不大喜生事，而你孤掌难鸣。”

柳西川：“就是再起争执，二哥与我必会联手，不过大哥你既然不再手，我们也只有退让。”

殷天赐：“其实当时我的确也没有再手的意思，很简单的原因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本就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小社生淡泊，无话可说，就是你，当然势必也以为即使是四份之一，也已是一生受用不尽的了。”

柳西川：“不错。”

殷天赐：“所以找虽然一个人独占了一半，你也并不反对。”

柳西川：“亦是原因。”

殷天赐：“我与你亦同样想法，就因此，才会极力阻止四弟将其余的宝藏也取，只怕惊动了官府，惹麻烦来。”

柳西川：“小弟并没有忘记那是大哥你与四弟冲突的主要原因。”

殷天赐：“四弟那么贪心，其实是不难理解的。”

柳西川：“因为他严格说来，并不算得是穷苦人家的孩。”

殷天赐：“他的父亲本就是“燕云十六寇”之一，虽然与他们并非住在一起，历年来打家劫舍分得的财不少都留给家人，所以他自幼过的日其实也很不错。”

柳西川：“也所以在它的中看来，我们所分的那些金银珠宝实在算不了什么殷天赐：“那的确算不了什么。”

柳西川：“我倒不觉得。”

殷天赐：“那是因为你善于经营，你那间聚宝斋生意蒸蒸日上之故。”

柳西川：“比起大哥你来，却是逊得多。”

殷天赐：“表面看来，不错如此。”

柳西川：“其实如何？”

殷天赐：“不错十年前我是扬州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十年后的今日，富豪这两个字，与我已经无缘。”

何方忍不住：“殷大爷不要说笑了。”

殷天赐冷笑：“现在是说笑的时候？”

何方怔在那里。

殷天赐接：“我现在所有，只是那一幢庄院，与极少许金银而已。”

柳西川摇：“我实在不明白。”

何方亦说：“这实在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殷天赐：“怎会没有可能？”

何方：“在我停止调查的时候，你已经买超过一百间店。”

殷天赐：“买的店可以卖的。”

他淡然一笑，：“我买的时候你们都正在留意我的一切举动，到我卖的时候，却没有人在意，即使那些店的店伙也不会在意。”

何方：“为什么？”

殷天赐：“那些店都是在我以半开玩笑的情形下卖去的。”

他沉著接：“在我的旁，每一天都会有不同的所谓朋友，他们当然亦都是有钱的人，每当我有意无意与他们走过我所有的店，他们总会有人戏称如果那间店是他的多好，我也就乘机开玩笑似的卖给他们，他们一心奉承我，当然不敢逆我意，惟恐惹怒我，所以就算那间店不大值他们里说的价钱，也只好忍痛真是。”

何方：“这倒是不著形迹。”

殷天赐：“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例，所以我虽然将那些店一一卖去，也没有人怀疑。”

南绝：“不错，像一个你这样约有钱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你真的要卖店来维持生活。”

殷天赐：“这就是有钱人的好，譬如我袖里藏的只是几块石，若告诉人说我藏在袖里的是几块黄金，也没有人不相信。”

柳西川：“是的，本就没有人相信你会将几块石藏在袖里。”

殷天赐：“又譬如，我随便拿著一块玉石在手里，那不过只值三四两银，我却说值三四百两，甚至值三四千两，也没有人敢说它不值，即使看它是普通玉石，亦会以为其中另有珍贵的地方。”

柳西川：“可不是。”一顿接：“我却不明白，你那些店的生意一般都不错，每年所赚的钱应该足以维持你个人的开销。”

殷天赐：“表面看来的确如此。”

柳西川：“问题在什么地方？”

殷天赐：“在用人方面。”柳西川皱眉：“这的确很重要。”

殷天赐：“我所用的大都不是老实人，最要命的是，别人的店只需三四个人就可以妥，我却要七八个人之多。”

他沉声摇接：“同时在生意方面，我实在是一个门外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