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殷天赐：“偷藏经阁，盗取秘笈。”

柳西川脱：“好大的胆。”

殷天赐：“可惜他虽然对寺中环境那么熟悉，武功到底是有限，立即被看守僧人发觉，当时他可以矢否认，那最多杖责了事，他却是作贼心虚，慌忙逃走。”

柳西川：“少林寺的僧人当然追下去。”

殷天赐：“在追逐中，他失手重伤了几个少林僧人。”

“事情可大了。”

“所以他只有逃命，但结果仍然在百里外被其中七个僧人追及击伤，是我路过将那七个僧人击毙，救了他。”

“那他非跟著你不可了？”

“像他那样的一个人，一了少林寺，简直就像瞎一样，无所适从，况且我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以他那么单纯的一个人，的确可以成为你的心腹。”柳西川冷笑接：“在享受方面，你当然绝对可以让他满足。”

殷天赐：“他的要求其实也并不。”

他笑了笑接：“一个在少林寺中长大的青年，本就不懂得什么是享受，况且我当时方分到一大批财宝可供挥霍。他与我走在一起，自然也得到同样奢华享受。”

柳西川：“在当时来说，你的确也需要一个人跟著才像样，也好替你打一下。”

殷天赐：“他无疑是一个理想人选，所以找在他上也下了不少心机，希望能够训练他成材，我的心腹。”

柳西川：“听你这样说，这一个人正所谓世未，应该是任由你摆布。”

殷天赐：“一直以来，事实也确是如此。”

柳西川：“难怪你说得这样肯定，像这样的一个人，你绝对可以信任他不会将消息去。”

殷天赐忽然叹了一气，：“可惜我忘记了他少林，亦并非因为犯了什么坏事被同门追杀。”

柳西川：“严格说来，这个人无疑仍然可以算得是一个好人。”

殷天赐叹著气：“他自小生活在少林寺中，耳濡目染，都是如何向善，平日替我打庄院中的大小事情倒还罢了，一到见我为恶杀人便起离异之心。”

他摇接：“尤其看见我击杀那个侍候吴天赐的女，离异之心更大。”

柳西川：“为什么你要被那个女？”

殷天赐：“不杀她，难由得她我的秘密？”

柳西川：“将她留在秘室内难也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万一你们找到了那里，向她一问，我整个计划岂非就为九仞，功亏一篑？”

“那你大可以将她收藏在第二个地方。”

“我考虑得很清楚，只有杀人灭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我安排自己收到骷髅帖之前三天，我将她一个人叫来，击杀在掌下，然后吩咐那个心腹悄悄用车送城外，随便找一荒山葬下。”

“参与这件事的只是那个人？”

“不错。”

“你真的那么信任他？”

殷天赐：“当时是的。”

柳西川：“听你这句话，你已经准备在事情完全安排妥当之后，连他也杀之以灭的了。”

殷天赐并不否认，：“我是有这个打算。”

南绝一直静听，这时候忽然问：“你那个心腹手下可是朱培？”

殷天赐：“正是！”阮平脱：“难怪他与我动手用的竟然是少林正宗罗汉神拳，我早就怀疑他是少林弟了。”

殷天赐：“我本已有事成之后杀他灭之心，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跟他细说。”

他冷笑接：“其实在他运走那个女的尸之时，我便该将他除去的了。”

南绝：“当时他对你是似已大起疑心。”

殷天赐：“不错，可是表面上他仍然若无其事，我却也实在想不到，他知的事情比我想像的要多。”

南绝：“他是知恩图报，所以他对你的事情份外关心。”

殷天赐：“所以我的很多自以为秘密的事情，居然都给他知了。”

南绝：“譬如那张藏宝图的事情。”

殷天赐：“他甚至还准备通知青凤逃避。”

南绝：“也许他只是叫杜姑娘暂时躲起来，无意你假冒骷髅刺客的秘密。”

殷天赐：“也许是的，但为防万一，我还是非杀他不可！”

南绝叹了一气，：“你难一也不觉可惜？”

殷天赐：“一件事要完全成功，某些人的牺牲是难免的。”

南绝无言。

殷天赐：“我却是在他到杜家庄找青凤的时候才知他对我已有贰心。”

柳西川恍然：“你是跟踪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