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远，但这下在四人心中都有长途漫漫之，恨不得背双翼，一下飞到殷家，一看究竟。不过片刻，在四人的觉，有若几个时辰。越接近，心情也就越张。

转长街，小巷，走捷径，柳西川快步如飞，其余三人在后面追随。

殷家庄终于在望。

很奇怪，大门仍闭，周围是那么平静。

四人才转殷家庄门前那条长街，埋伏在附近那些捕快便纷纷现。一个副捕装束的捕快首先拦在四人之前，：“请慢一步！”

柳西川虽然心急，亦知急也不急在这一刻，：“你们儿在哪儿？”

“在庄内！”那个副捕目疑惑之。

“庄内可曾发生什么事？”柳西川连忙问。

那个副捕：“不曾，柳老板这样问…”

柳西川截：“快请你们儿来，有事情与他商量。”

那个副捕：“是否关于骷髅刺客？”

柳西川挥手又截：“快请！”

那个副捕亦看事情有些不寻常，不再多问，回急奔向殷家庄的大门。他才奔上门前的石阶，大门已在内打开，总捕何方闪而。

夜寂静，那个副捕与柳西川的嗓门都大得很，方才一番答问，已然惊动了在庄内的何方。他一步跨，立即问：“什么事？”

那个副捕脚步一顿，：“聚宝斋的柳老板要见儿。”

何方这片刻亦已看见柳西川、南绝、阮平他们，像他这样经验丰富的一个总捕，如何看不可能已发生了事情，急步从那个副捕旁奔过，走向柳西川他们。

柳西川四人亦同时迎前。

何方第一个开：“几位夤夜赶来，到底是有何贵？”

阮平抢应：“当然就为了那个骷髅刺客！”

何方奇怪：“那个骷髅刺客怎样了？”

柳西川：“方才我们在聚宝斋收到了骷髅刺客的一封信。”

何方：“什么信？”不由自主伸手去。

柳西川探怀将信取，到何方的手上。

何方一面将信，一面吩咐：“拿灯笼来。”

一个捕快应声手掌灯笼急步走，还未走下石阶，何方已迎了上去。

灯光下那张纸钱散发一令人心寒的惨白。

纸钱上墨画的那个骷髅似笑非笑，看来更加令人心寒。

何方目光上下，迅速将信读罢，一张脸已发青，喃喃地：“这封信只怕…”

柳西川：“无论真也好假也好，我们现在都得内一看才成。”

何方连声：“不错不错。”第一个转举步。一步才跨，又停下，回忽问：“这位姑娘又是哪一位？”

柳西川：“是我杜二哥的女儿。”

何方诧声：“你的杜二哥？杜洛？”

柳西川颔首：“她叫青凤，也是骷髅刺客在扬州要杀的第三个人。”

何方目注青凤：“姑娘也收到了骷髅帖？”

青凤：“还是今天的事情，死期在三天之后。”

柳西川：“不过骷髅刺客既然自坏规矩，只怕不会等到三天之后才动手的了。”

青凤微叹：“生死有命也担心不了那许多。”

何方目光又在信笺上打了一个转，转落在柳西川脸上，：“你柳老板亦收到了骷髅帖？”

柳西川：“不错。”

何方瞪：“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柳西川：“就在那天早上。”

何方：“在你来这里之前？”

柳西川，何方冷笑：“那天早上你来找殷大爷敢情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应付那个骷髅刺客？”

一顿又接：“应付骷髅刺客我看还是其次，只怕是要研究骷髅刺客的份？”

柳西川没有作声。

何方又：“如此说来，那个骷髅刺客大概就是司方的了。”

柳西川：“也许。”

何方：“这如果是事实，骷髅刺客向你们发骷髅帖，目的无疑就不是为了金钱，乃是在了断当年仇怨。”

柳西川仍然是回答：“也许”两字。

何方：“你们是结拜兄弟，怎会变成这样？”

柳西川：“亲生兄弟也难免会成仇，结拜兄弟结怨何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