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萧七一皱眉，：“那么你是认真了？”

幽冥先生瞪：“怎么？难你当我在开玩笑？”

萧七：“既然前辈刻意要报答，那么我们不如索就来一个公平易。”

幽冥先生：“你说来听听。”

萧七：“只要前辈肯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从此一笔勾消怎样？”

幽冥先生不禁一怔：“这可是你说的！”

萧七：“嗯。”幽冥先生：“那么我们就一言为定了。”

他连随促：“你要问什么只问，知无不言。”

“那么晚辈斗胆先问一句，”萧七目光一转，手指放在桌上那尸，问：

“前辈为什么要杀死这个女孩？”

幽冥先生反问：“她是谁？”

赵松一挑眉，方待说什么，萧七已应：“也许就是杜飞飞。”

幽冥先生又接着问：“杜飞飞是什么人！”

赵松：“杜茗的长女。”

幽冥先生“哦”一声，忽然皱起了眉，：“老杜的长女叫飞飞！”

萧七奇怪：“前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幽冥先生：“老杜的长女弥月之际也曾给我帖，我没有亲前去恭贺，教仆人送去一份礼。”

他思索着：“如果我没有记错，他给长女起的名字并不叫飞飞，而是叫…”

他一再摇，一时间似乎想不起来。

萧七拭探：“是不是仙仙？”

幽冥先生猛然脱：“下错，是叫仙仙。”

萧七：“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

幽冥先生：“大概在我中毒被害之前的几月，所以我记得这么清楚，亦是说仙仙这孩今年应该就有十八岁大了。”

萧七：“嗯！”幽冥先生：“至于后来他何时多了飞飞这个女儿我可就不清楚了。”

萧七：“飞飞是仙仙的姊姊。”

幽冥先生：“真的不是妹妹吗？”

萧士：“前辈也许忘记了。”

幽冥先生：“我的记忆还不至于这样差，若说是老杜糊涂同样没有可能，难是第二个女人替他生的，当时一直藏在外面？”他怪笑起来，：“只有这个解释了，你也许不知，老杜这小有剑客之称，在外面一直风得很。”

萧七：“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无关要，现在要知的，只是飞飞的死因。”

幽冥先生笑声一顿，正：“你们找错人了，我既不认识杜飞飞，也没有杀过人。”

萧七盯着幽冥先生，还未开，赵松已冷笑：“你这样回答早在我意料之中，杀人凶手否认杀人本来就是司空见惯的一回事。”

幽冥先生笑顾赵松：“我若是杀人凶手，早就开溜了，怎还会待在这儿。”

赵松：“但是你却是非待在这儿不可！”

幽冥先生摇：“你错了。”缓缓将抱住后脑那双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