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赵松：“后悔些什么？”

幽冥先生：“我给他们杀掉只是一条人命，我杀掉他们却是五十条人命。”

赵松冷冷一笑：“当时你可有通知官府？”

幽冥先生：“找谁去？”

赵松：“你自己难走不动了。”

幽冥先生：“岂止走不动，本就昏迷地上。”

“那么总有苏醒的时候。”

“我醒来已是几天之后，饿得两条都了，到饱了肚，神智又模糊起来，跟着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月，脑袋都是空空的，除了吃东西，什么都没有想到。”

赵松冷笑。

幽冥先生接：“及至我神智完全清醒的时候，那些尸都已开始腐烂了，我若是那个时候通知官府，你以为官府会不会相信我？”

赵松不由不摇。

幽冥先生：“这就是了，所以我赶埋好尸作罢，幸好我个孤僻，与戚友都甚少往来，住的又是荒郊，等闲没有一个客人，否则事情真也由不得我。”

赵松闷哼：“你说的都是实话？”

幽冥先生反问：“以你看呢？”

赵松怔在那里。

幽冥先生笑接：“这已是十七八年前的事情，无论如何，现在都是一样，难你还想追究事情的真相，定我的罪？”

赵松怔怔的望着幽冥先生。

幽冥先生又：“经过这么多年，你以为是否仍可以再找任何证据？”

赵松冷冷：“你就是因此不怕将事情说来。”

幽冥先生连连摇，：“非也非也，吾家祖训，生不官门，死不地狱，换句话说，就是叫我们孙的，千万不要坏事，我的虽然不算得什么坏事，但杀了那么多的人，良心实在有些不安，难得有这个机会，岂可不乘机坦白一番。”

赵松：“这样良心就好过了？”

幽冥先生：“好过得多了。”

他忽然又大笑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脑袋莫非有问题。赵松瞪着幽冥先生，不觉起了这个念。

萧七也怔了。

好一会，幽冥先生才收住笑声，珠转了一转，：“你们可知，我为什么会笑得这样开心。”

萧七：“为什么？”

幽冥先生：“吾家祖训生不官门，死不地狱，今天我却非独在地狱打了一个转，而且还被锁在官门之内，你说这是不是有趣得很？”

萧七苦笑。

赵松却冷笑：“你岂非一直都是住在地狱之内？”

幽冥先生问：“你是说我那个庄院吗？”

赵松：“门前横匾不是写得清楚，那就是地狱。”

幽冥先生：“却不是真的。”

赵松：“难你今天过了一个真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