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燕十三：“那么有名的地方，难得到来，看看也是好的。”

齐飞：“不错，据说当年明太祖和他的将中山王徐达曾经在那附近下棋打赌，就是以莫愁湖为赌注，结果是明太祖输了，现在整个莫愁湖都是徐家所有。”

“可没有不让别的人在附近游玩。”

齐飞立即：“这我也得走一趟，看看了。”

燕十三。“有常德郡主作伴，别人去不到的地方我们也应该可以。”一顿，又是一声：“明天见——”举步再往外走去。

齐飞没有再跟上，看着燕十三的背影，笑了笑，这一笑燕十三当然看不见，否则他的脚步无论如何也不会那么轻松。

清晨。

在日之前长孙无忌便已来到了雨台，只等齐飞现。

雨台是城南的胜境，盛产一五的小石，玲珑灿烂，相传梁武帝时有一个云光法师在这里讲经，自然天坠，所以名雨台，而那些玲珑灿烂的小石据说就是天上降下来的神所化成。

雨台下有一个著名的永宁泉，味甘，长孙无忌也捧了一喝下，却不是甘的觉。

从泉后的倒影他已经看见练青霞远远的等在一株树后，他知练青霞一定会到来，并没有阻止，亦知阻止不了。

他没有破练青霞的行动，只是心中实在慨，亦只有希望齐飞早些现，早些解决。

他当然不知齐飞被燕十三破的心意，大彻大悟，本已提不起兴趣到来，这时候甚至已离开了京城，南下江湖。

长孙无忌的耐一向都很不错，但现在等着还是不免烦躁起来。

练青霞的耐本来就没有长孙无忌的好，到长孙无忌有烦躁的觉，她已经忍耐不住，由藏的地方走来。

长孙无忌只当作没有看见，可是到练青霞接近，还是不免转过去。

练青霞随即嚷起来：“这一战本不公平。”

长孙无忌苦笑：“他只说清早，日之前，现在还未到时候。”

练青霞回一指。“你看——”

长孙无忌发觉旭日已东升，摇：“这个人真是——”

“以我看，他是故意如此，好让你心情不安，才容易对付。”

“他应该不是那人。”

“难说，以我看他本不是你的对手，说不定他早已到来，到你心情最混的时候才现。”

“这样对他并无好。”

“能够将你击倒，这还不是好？”

“可是对他的名誉多多少少也有些影响。”

“所以他才选择这里，燕十三不来更遂了他的心愿，没有人证。”

“你不是来了。”

“这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江湖人，跑到江湖上说，有哪一个会相信？”

“这本不是江湖上的事情。”

练青霞嘟囔着：“说不定燕十三也是这个坏心，所以不愿意到来作证。”

“燕十三又怎会这样？”

“那他为什么不来，难他不将你当朋友，完全不关心你的生死？”练青霞冷笑：“他就是这样也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你怎会这样想？”

练青霞脱：“因为他发觉比不上你。”

“他哪一比不上我？”

练青霞言又止，长孙无忌忽然笑了笑：“有一倒是的，他没有我这么大本领，能够赢取你的芳心。”

“胡说——”练青霞的脸红起来。

也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蹄声，不约而同回过去，练青霞的手更不觉落在腰间弯刀的刀柄上。

“别这样张。”长孙无忌着她的手。

来骑终于奔近，鞍上的骑士翻而下，赫然是一个神武营的手。

练青霞认识这个人，非常奇怪，这个人施过礼，随即：“是那个齐飞叫卑职到来的。”

“到底什么事？”长孙无忌、练青霞异同声。

“齐飞要卑职传话，他要跟燕十三闯江湖，是不会到来的了，两位有兴趣在这里等下去，却无妨等下去。”

长孙无忌、练青霞怔怔的听着，练青霞脱骂一声：“这个人——”

才三个字，不由笑来，长孙无忌亦不由得容。

那光也就在这时候照在他们的上，灿烂的光，充满了温，也充满了希望。

燕十三这时候也披着光，却是轻骑走在南下的路上，想到齐飞与常德郡主在西门外等候，亦不禁笑来，这笑容却随即凝结。

齐飞一骑也就在这时候，在前面林里转来，一脸笑容，呼一声，叫：“早——”

燕十三板着脸：“你怎会跑来这里的。”

齐飞笑应：“当然就是因为你跑来这里了。”

燕十三闷哼一声，齐飞又：“若是一开始便跟不上，如何替代严拾生的地位？”一顿，一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