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齐飞铁笛在手，斜指着燕十三，接问：“你要跟我动手？”

燕十三笑笑。“是你要跟我动手。”

齐飞又问：“有什么好？”

燕十三说：“我说了这许多令你不兴的话，难你不想将我狠狠的教训一顿，？”

齐飞：“可惜你说得又实在有些理。”

燕十三笑：“你也是一个喜说理的人？”

齐飞：“有时候。”

燕十三接问：“这件事你是准备就此罢休的了？”

齐飞：“当然了，你跟我又没有什么过不去，难就因几句不舒服的话来跟你拼命？”

燕十三笑笑：“你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齐飞：“跟长孙无忌了断之后。”

燕十三一怔：“你还是要跟他过不去。”

齐飞：“方才我来的时候老远已看见他跟练青霞走在一起，看来很亲，我看着便生气，本来便要过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你却在这时候现了。”

燕十三：“可是你不是要…”

齐飞截：“我绝对承认之前找你麻烦是毫无理，也没有否认你的话很有理，事实亦是不准备跟你手什么的了！可是长孙无忌不同。”

燕十三叹了一气。“我一直在跟你说的就是长孙无忌的事。”

齐飞大摇其。“你们是两个人，他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怎能够代表他说话，替他作主？”

燕十三只有叹气，齐飞又：“这个人朝三暮四，喜了一个人又一个人，不好好的教训一顿，怎成？”

燕十三叹着气：“这可是他个人的事。”

齐飞：“可惜他本来是玉的人，不幸我又是玉的好朋友。”

燕十三又说：“没有比这更不幸的了。”

齐飞目光霍地一转，燕十三不用望也知是长孙无忌、练青霞到来，他已经听到他们的笑语声。

齐飞目光一转再转，回到燕十三面上，：“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手。”

燕十三淡然一笑。“毒气的事已经解决，我的确已没有手的必要。”

说着他形一动，掠上了旁边墙上，接：“这一次我只是看闹。”

“看到不对路的时候还是会前来的。”齐飞冷笑。

“也许。”燕十三索在墙上卧下来。

说话间长孙无忌、练青霞已从假山旁边转来，看见齐飞迎面悍立在那里，脚步不由停下。

齐飞没有作声，只是盯着他们。

练青霞第一个开问：“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

齐飞：“当然是因为我知长孙无忌在这里。”

长孙无忌接：“你找我？”

“毒气的事已经解决了。”齐飞冷冷：“你大概没有忘记你答应过什么。”

长孙无忌方，练青霞已问：“你是认真的？”

齐飞：“否则，我千里京所为何事？”

长孙无忌：“毒气的事若非你鼎力帮忙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你这样当然是有原因的。”

齐飞说：“原因你我都清楚了，也不用再多说的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长孙无忌沉着，：“每个人总有许多心愿的，要完全了结唯有到生命的终结。”

“你不是要我等到那个时候。”

“我没有忘记当日说过什么。”长孙无忌目光转向燕十三，不等他开，燕十三已声：“这一次我只是看闹。”

长孙无忌笑笑。“那你看好了。”

练青霞转：“你认为齐飞这样没有错。”

燕十三说：“观与角度每个人各有不同，我却也没有忘记，长孙无忌曾经答应。”

练青霞说：“那是为了不想节外生枝…”

燕十三反问：“长孙无忌可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练青霞一怔，燕十三接：“这也只是长孙无忌的事情，跟你好像是没有什么关系。”

练青霞叫来。“难你一定要看见他们其中一个倒下来。”

燕十三：“这可是他们的事，他们一定要以生命作胜负来决定，有谁能够阻止。”

练青霞：“我不会坐视不的。”

燕十三：“那可要看长孙无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若是他愿意，也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止。”

齐飞接：“包括我在内。”

练青霞冷笑：“很好。”

“不好——”长孙无忌突然。

练青霞反问：“什么不好？”

长孙无忌说：“这是我跟齐飞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其他人手，包括你在内，可是这一来，难免会惹你生气，当然不好。”

练青霞问：“若是我手，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