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天聪又大笑：“这又算得了什么。”

燕十三倾耳细听，仍然听不欧天聪正确的藏地方，欧天聪竟似已明白他的心意，笑接：“没用的，这些圆的后面完全相通，我可以随时移动位置。”

燕十三这一次听得欧天聪是在证明他的说话，语声传来的位置明显地在移动。

欧天聪随又：“告诉你也不怕，我是照九八卦的方位移动，可是这座石牢内一共有五个九八卦阵，每一个的排列起都不同，我已经熟练，你纵然对奇门遁甲方面很有认识，亦未必能够同时应付五个九八卦阵的不同变化。”

燕十三叹了一气。“你是疯，这布置已接近疯狂。”

欧天聪：“我只是尽所能令自己安全。”

燕十三：“绝无疑问你是一个很小心的人，虽然有毒气那么厉害的武，仍然考虑到有一天被敌人追到这里来。”

欧天聪：“小心一些总是好的，若非有这座石牢，只凭一个绳阵，时间差不多，你一定会有破解的方法。”

燕十三：“平日有空你必是就在这些圆中穿来去，以至纯熟。”

欧天聪：“这未尝不是一打发时间的办法。”

“也是你最后的一重防卫。”

“好像这问题，你以为我会不会回答？”

“你已经回答了。”燕十三微笑。“若是到现在我仍然摸不透你的心态，我已经失败了一半。”

欧天聪静了片刻，才：“好像你这聪明人并不多，可惜你一定要跟我作对。”

燕十三：“好像你这聪明人更少有，若是你的野心也小一些，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对我可是一件坏事了。”欧天聪大笑。“一个像我这样的聪明人若不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又如何对得起自己？”

燕十三：“你若是没有这个野心，便没有毒气的现，你也不会首当其冲，受其害，若是我没有看错，你连站也站不稳。”

欧天聪又沉默下去，燕十三接说：“所以你必须依赖那些绳才能够在半空中移动，剑也必须依赖机簧发，相信你自己也明白，骨已没有可能恢复正常了。”

“这有什么要？”欧天聪突然又大笑起来。“我纵然不健全，但一样能够支健全的人，要他们为我卖命。”

燕十三说：“你难没有想过以你的聪明若是转向正途，一样会有很大的成就。”

“有，只是我发觉那非独一趣味也没有，到来还不免俯首听命于人。”

“我不明白。”

“你甚至也许连好人不长命这句话也没有听过。”

燕十三一怔，欧天聪笑接。“想一想你怎会变成一个江湖人，怎会狼迹天涯，到为家？”

燕十三沉默了下去，欧天聪接又：“你以打抱不平来度日，以你的聪明武功，若是一如你所说，又何须如此？”一顿，随又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了。”燕十三笑：得有些落寞。“你现在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