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接：“我也是，这样说来，我们与正上江湖人其实没有什么分别的了。”

练青霞笑了：“看来你跟我一样，人在官门，未与江湖中人接之前，总觉得江湖中人很讨厌，应该都拿起来，绳之于法。”

长孙无忌：“这是一个原因，当然是由于一直以来，官府中人对江湖中人都没有好，我们所接的又全都是官府中人，听得多了，久而久之，难免有一偏见了。”

练青霞：“另一个原因，就是那些不好的江湖中人有时的确闹得太过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好的官府中人也得太过份，江湖中人瞧不惯，加以惩戒，而公文呈报上去，却一定是江湖中人的不是。”

练青霞沉着：“我看这情形一定要一段长时间才能够转变过来。”

长孙无忌摇：“以我看改变是绝没有可能的事，人总有好坏，只要有坏人现，无论是来自官府或者民间，一定会有江湖人现，逞一时意气，忍不住要一。”

练青霞：“一个人的格也许亦是一个原因。”

长孙无忌目光一亮：“不错，所有的江湖人都喜无拘无束。”

练青霞反问：“有什么人不喜无拘无束？”

长孙无忌想了想，又笑了：“只怕没有。”

练青霞叹息：“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自制。”

长孙无忌又想想：“这亦未尝不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有一犯罪的倾向。”一顿，接：“所以刑法还是不可废弃，否则一定弱，天下大。”

练青霞着，突然一笑：“我们是不是说得太远了。”

长孙无忌打了一个“哈哈”忽又问：“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喜一个官府中人还是江湖中人？”

练青霞不假思索的应一声：“江湖中人——”形一动，向燕十三离开相反的方向掠。

长孙无忌形亦动，练青霞未开之前，他已经知一定是这个答案，也早已经看练青霞对燕十三非独没有敌意，而且有很大的好。

练青霞若说不喜一个江湖人他才奇怪。

燕十三的轻功绝无疑问很好，而且脑灵活，虽然之前已赶过一段很长的路，已有些疲倦，但仍然能够利用路上的一切可以利用的，帮助形的展开，减轻力的消耗。

有他在前面指引，盈盈纤纤依样画葫芦，并未被他抛离得太远。

他们总算追上诸葛胆等人的四条船，可惜河又有叉，船转向另一条河去，燕十三、纤纤、盈盈看得清楚，背上却没有长着翅膀，河面又宽阔，要横越河面，到那边岸上再追下去，实在是没有可能的事。

燕十三只有怔在那里，到纤纤、盈盈追上来也还未想到横越河面的办法。

盈盈远远也已看见是怎么回事，来到了燕十三旁，随即说：“我们应该在方才比较狭窄的河面看什么办法跑到对岸去。”

燕十三笑了：“我们若是跑到对岸去，他们继续顺而下，又如何是好？”

纤纤：“这一路跑下来，却是连一条船也找不到，否则便简单了。”

盈盈亦嘟囔：“这条河也不知是拿来什么的，除了那些坏人，其他人难不许用。”

燕十三摇：“哪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