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也不勉，章涛目光一转，长叹一声：“海沙帮所以能够独当一面，除了海沙帮众的团结，还因为真的能够到公平，这么多年下来，有赖彼此合作，我这个帮主才能够得这么舒服。”

那些海沙帮众全都沉静下来，章涛接：“也许就因为过得太舒服了，我的思想也因而变得迟钝，大小所有的业务都给郭华，开始的时候他也的确得很不错，使我很放心，也自然因而懒惰起来，没有再过问，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帮主实在难以推卸责任。”

郭华忍不住开：“无论怎样，这也是海沙帮的事情。”

章涛摇。“事无不可对人言，海沙帮从来就没有家丑不可外传这话。”

郭华一耸肩膊。“既然如此，你老人家喜怎样就怎样，反正我这个少帮主原就没有什么权力阻止，也作不了什么主。”

“住——”章涛断喝：“你若是不能作主，又怎会有这事发生，大家若不是中有你这个少帮主，又怎敢了事也不来跟我说一声。”

郭华怔住，章涛目光转落在倩儿面上。“这当然你也帮了不少忙，连你也表示我已知了，其他人又怎还会怀疑？”

“爹——”倩儿垂得更低。

“很多事我其实都已有些怀疑，但只是以为你们不想惊动我，又一定可以解决，才没有过问。”章涛又长叹一声。“我时常都以为应该让你们年轻人去练习一下理事情，也以为你们年轻人应该得更起劲，哪知你们完全不是这回事。”

倩儿摇摇，接：“这完全是女儿不好。”

章涛再一声长叹。“你这样将事情承担下来对你有什么好？”

“这的确…”

“嫁去的女儿到底是别人的。”章涛苦笑。“我只是以为你多少都有一些爹的脾，凡事先看看是否有理，又是否有违背正义。”

章倩儿垂下，无言以对，章涛沉声接：“毒气的厉害，相信没有人不清楚，若是果真由海盐提炼来，那答应供应他们海盐的人可谓罪孽重。”

倩儿脱：“女儿完全不知他们要这许多海盐是作这用途。”

“那你以为是什么？”

“女儿只是以为可以从中得到可观的利。”

“由盐民上压取利？”章涛大摇其。“你也不枉是我的女儿，不枉我多年一番教导。”

倩儿垂得更低，章涛目光转向郭华。“你倒是很懂得说话，懂得利用倩儿好利的弱。”

郭华笑一声，章涛接：“倩儿无疑是免不了一般女人的小心，但我相信也是为了你。”

倩儿接着又说：“是女儿的主意，希望得到更多的利，以后的日过得更舒服。”

章涛冷然一笑。“那么你以后的日是准备与哪一个过的？”

倩儿又是一怔。“爹怎么这样问？”

章涛冷笑。“你们夫妇跟着爹在海沙帮总坛内虽然说不上丰足，亦算得衣无缺，要过得更舒服，当然是要离开这里的了。”

“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倩儿嗫嚅着。

章涛怎会不知是郭华的主意，目光一转。“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这个大志值得兴，但到来还是打海沙帮的主意就未免有些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