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面前我总会替你说几句什么好话，若是毒气一事你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说不定还有赏赐。”

童青又摇。“寒冰针下死里逃生，神武营的人还不肯罢休哩。”

盈盈说：“只是偷禁看看珍藏的瓷，也要赶尽杀绝，未免太过份了。”

纤纤接：“官字两个，怎样说也是她有理。”

练青霞语声更沉。“这不是我的理，是国法。”

盈盈忽然问：“我们都袖手旁观，视如不见，不知该当何罪？”

纤纤笑接：“反正毒气那么厉害，我们实在犯不着冒这个险。”

练青霞看看她们。“你们若是忍心袖手旁观，我也不能够勉。”

盈盈立即问燕十三。“燕大哥意思怎样？”

不等燕十三答话，纤纤已一声：“废话！”

盈盈朝着纤纤作了一个鬼脸，说：“既然是废话，燕大哥，就当我没有问好了。”

燕十三淡然一笑，目光转向童青。“我也不喜跟官府中人打，可是目前这件事实在太残忍。”

童青挥手：“我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回事，但绝对相信你这个人。”一顿，目光一瞟练青霞“至于我跟神武营的过节，我自会看时间机会如何解决，不会牵扯到你上。”

燕十三无言叹息，他虽然才认识童青，对这个人的格多少已有些明白，对神武营显然已经恨之骨，有机会时必定报复。

练青霞非独是神武营的人，还是曹廷的徒弟，童青对她当然不会有好，跟她过不去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一路上是难得平静的了。

童青当然看燕十三的心意，笑接：“你放心好了，我活到这么一把年纪，难还不知在什么时候，应该什么事吗。”

燕十三：“我现在只是想知那些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练青霞：“若非我们已经接近，他们不会派来乌鸦那群杀手，也不会在这里设置陷阱，诱你烧窑里。”

燕十三。“毒气是储在瓷球内，这里则是烧瓷的地方，难储毒气的瓷球就是在这里烧来的。”

童青忍不住问：“你到底在说什么毒气，什么瓷球。”

燕十三约略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即将那个瓷球的碎片拿来。

童青接在手中，睛陡然亮起来，一面看一面：“好巧的手工。”

燕十三试探着问：“能够一个这样的瓷球的手只怕不多。”

童青摇：“这瓷球不是一个人来的，必须很多人很合作，还要最好的瓷土，以适当的火候，说来你也不明白。”

燕十三：“以你看是那些人才能够如此合作。”

童青：“愿意合作的瓷匠都能够如此合作，当然，最低的限度都要有瓷匠的资格。”

燕十三，不等他开，童青又已接：“要跟这条线索追查，是很难的了。”

练青霞：“这里以盛产瓷闻名，瓷匠云集，现在却全都不知所踪，有可能就是这些瓷匠。”

童青冷笑：“那你还等在这里什么，还不去将那些瓷匠抓起来。”

练青霞看看燕十三，一气咽下去。

燕十三这才：“看来我们只有寄望着那些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