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们只怕亦难逃此劫。”

练青霞目光一转，：“你那个好朋友呢？”

燕十三转望向那边街角。“他应该死不了的。”

严拾生也就从那边转来，一面摇一面：“好厉害的毒气，幸好这个市镇内不止一个井。”一顿，笑顾燕十三。“也幸好我的模仿，目光又锐利。”

燕十三：“你现在居然还能够笑来，连我也佩服了。”

严拾生大摇其。“我其实要哭的，可是心里发寒，怎也哭不来，只好这样笑。”

他的笑容其实并不好看，一顿又接：“我也想救人，可是手不好，那些毒气来得又实在太快。”

练青霞垂下。“其实我应该先行撤退这里的百姓的。”

燕十三：“他们既然是以人畜为试验对象，解救得这个地方，解救不了别个地方。”

练青霞摇着。“我已经吩咐小心防范，叫那些捕快留意的人了。”

她原是气焰迫人，但目睹如此惨象，也不由气焰尽消，燕十三不难明白她的受，叹息：“毒气由那些小孩那样玩来，又有哪一个意料得到，那样的一个圆球，并不难拿来，随便一放，总有人会发现，也总会碎的。”

练青霞：“他们也未免太目中无人，目无王法。”

“好像兰溪、亭、平湖、竹瓦这样有如在各地的市镇实在不多，看情形那些人是急着要证明什么，明知官府严密监视，一样采取行动。”

练青霞仰首向天。“他们到底还要证明什么？这还不够厉害？”

燕十三嘟囔：“其中必然还有需要改善的地方。可是这对我们来说并无影响，我们要的还是在他们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将他们找来。”

练青霞欣然说：“你到底愿意帮忙了。”

燕十三：“我本来就在调查这事，却是如非目睹，怎也想不到这么厉害。”

练青霞接问：“你调查到现在到底有什么收获？”

“之前肯定绝对不会比你多，其中相信也没有多大分别，否则我不会南下到这附近。”燕十三面上一丝苦涩的笑意。“不过现在我们总算可以找到一条真真正正的线索了。”

练青霞目光一落。“就是那些小孩玩的圆球。”

那个圆球已经碎成一片片，残下闪动着一虽然光洁却令人有一妖异觉的光芒。

燕十三移步上前，俯首拾起了其中一片，那边严拾生已嚷叫了起来“小心有毒。”

练青霞瞟了他一。“要是毒还存在，我们早已经倒下了。”一顿接问燕十三：“是什么造的？看来好像是瓷土。”

燕十三颔首。“有关这个瓷球的来历，相信官府很快便会有一个答案。”

“这件事给我好了。”练青霞也拾起了一片，看着：“这瓷片厚薄均匀，绝无疑问是于手匠人。”

严拾生：“谁也看得来，手匠人那么多，你能否告诉我们到底是于哪一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