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都是事实。”

“什么人能够证明？”

“国师”赵光义转过半。“有请国师”

陈搏应声现，从容不迫，方待施礼，赵匡胤挥手已截：“晋王来报德昭平安无事，可是事实。”

“是事实。”陈搏悠然：“殿下虽然曾受伤，施药之后，已无大碍。”

“若无大碍，何以不来见朕？”

“殿下服药之后睡，既然平安无事，也就大胆作主，让殿下在府中休息。”

“你胆的确不小。”赵匡胤接问：“你也敢保证晋王所说一切？”

“有此需要，在所不辞。”

赵匡胤沉又问：“什么时候你跟晋王走在一起的？”

陈搏：“要走在一起的时候。”

赵匡胤看着陈搏，摇。“你怎会是这人。”

陈搏无言，赵匡胤随即笑起来，朗声：“人说我赵匡胤一条等齐，打四十二座军州都姓赵，你们以为真的只是得一气力？”

陈搏：“人所共知，皇上智勇双全。”

“到底老了。”赵匡胤大笑。“不然又怎会给你们如此戏耍。”

“皇上言重了。”陈搏摇摇。

赵匡胤接：“德昭虽然自以为是，胆大妄为，但一向有个限度，不是你，他怎敢如此放肆？朕原以为给他找一个有之士，让他学些人的理，好，好教天下百姓知，虎父无犬，岂料你却是教他争权夺利，落得今日的境地。”

陈搏方要说什么，赵匡胤说话已接上。“你最初是看晋王胡作非为，想必也有些为天下苍生设想的心意，违命侯府一事当然加了你的决心，德昭一向好诗词，敬重李煜，又怎会不被你扇动？”

陈搏言又止，赵匡胤叹息接：“枫林渡的事相信也是你安排，杀人的其实是你，却将德昭藏起来，希望能够借此激发的朕怒火，毁去金匮之盟，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德昭还是给晋王找来。”

他目光落在赵光义面上，赵光义面无表情，：“不错是这样。”

赵匡胤又：“至于德昭是受伤或是怎样，朕不得而知，但既然动摇到这位国师的心意，只怕凶多吉少。”一顿又目注陈搏。“人人都说你是一个活神仙，但以朕所见，你亦不过是一个凡人。”

陈搏颔首：“烧丹练气微臣是懂的，但与传说中的神仙比较，还是相距十万八千里。”

赵匡胤：“所以德昭伤得若是不寻常，你还是会束手无策，但他倘若有生命危险，你们绝不敢这样来见我，同样，伤势若是不严重，你也不会完全绝望，转投向晋王方面，朕说得可对？”

陈搏：“差不多的了。”

赵匡胤大笑：“好一个有之士，原来不过是一个政客，有如墙之草，首窜两端。”

陈搏：“同样的话，一日间微臣已经两次听到，纵然不想承认，心亦难免有此受。”

赵匡胤面陡沉。“德昭到底伤在那儿你与我从实说来。”

陈搏从容：“在。”

赵匡胤面惨变。“那是说他伤愈之后，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白痴了？”

“皇上圣明。”陈搏冷静得令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