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好，反正我都想请你倒转这一对金童玉女。”

“哦？”“也只有这样才可以清楚知这一对金童玉女是一对空心的雕像。”

“一捧上手我就已知，要是实心的，那有这么容易给我捧起来？”

“嗯””张虎侯随即又问。“你又有没有留意到这一对金童玉女的底？”

沈胜衣这才留意到这一对金童玉女的底与一般的形像大不相同。

一般的雕像，如果是空心的，底的开大多呈不规则的形状，厚薄亦与其他份大致相同，这一对金童玉女的底却是一个圆形的开，开的周围环绕看一系螺旋坑纹。

不等沈胜女，张虎侯又问一句：“你又有没有留意到八仙桌上还有两个同样是银打的座？”

“有。”沈胜衣这倒没有说谎，事实他一早就已留意到放在桌面上的那两个银座。

那两个银座也是圆型，周围同样环绕看一系螺旋纹。

“那两个银座也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的座。”张虎侯一仰。“雕座底的开，座的周围都有看一系螺旋坑纹，你试将左面的一个座旋那金童的雕像底看看。”

沈胜衣于是又费了好几十斤的气力，将那座捧起，旋金童底的开。

一旋即，这两系螺旋坑纹竟是奇的合-沈胜衣随手转了几圈，座与雕像立时的接合在一起，不见丝毫的隙，彷佛本就是一起铸成，本来就是一个不可分离的整。

张虎侯又：“你再将这金童立起来？”

沈胜衣依看了。

张虎侯这才问：“如果我刚才要你看这一对金童玉女就是这个样，我说是实心的，你相信不相信？”

“相信。”沈胜衣不假思索。

“这一对金童玉女唯一值得欣赏的就是这两系螺旋坑纹，一接合，却像座之间本就毫无迹像可寻。”

“嗯？”

“就现在看来，这一对金童玉女简直就像是整个铸成，并非中空。”

“碰上手就难说了，这一对金童玉女要是并非中空，就不止万一两，我看最少得重一倍，二万二千两。”

张虎侯摇。“一两银跟十两银上了手就可知，十两银跟二十两银亦不难一分辨来，但一千两银跟二千两银，这就除非经验老到，否则少不免要动用到秤，一万两跟二万两更就经验再老到，亦难以凭手分明，这本就已超乎手所能准确估计的范围。”

“只是不能准确，约莫大概总可以了。”

“可以是可以，只可惜可以双手捧起一万两银，又时常都有这经验的人，不但千中无一，万中亦难有一，几个人齐心合力当然例外，问题只在除非这几个人一直在合作，又一直都有这经验。”

“嗯。”沈胜衣。

“再讲，这样的一对金童玉女到底需要多少银才可以铸成？全重应该有多少才合？

本就只凭估计，万九两又似，万六两又像，万一两亦无不可，就真有那么的一双手，只一捧就已能估计得约莫重量，也不敢肯定这一对金童玉女必是中空！”

沈胜表又。

“所以这一对金童玉女之内藏着甚么，外人也难以觉察。”

“嗯。”“设计这一对金童玉女的人，目的也就在这里！”

“这里到底藏着甚么？”

“凤凰，一对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