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幽音为弟的原因之一么？”云飘突然对宇凌心说。

听到“幽音”两字，铁毅稍有反应地动了动。

宇凌心用极为赞赏的目光，对云飘：“三弟呀…你的锐，有时可真让人害怕。”

云飘只有苦笑。…和这个新近拜的大哥，相久了，其实不难发现他其实是个很“活泼”的人。像是活跃于空气中的分。只是这么正义凛然的人，有这么一面，又着实让人难以接受…“大哥好说了。”

月心瞳却是不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

宇凌心笑而不语。

于是，说明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云飘上。

更何况，一开始，月心瞳的光，早锁定云飘！

云飘只好摸摸鼻，担任起解说员的任务。“‘侠者庄’虽非门派，但毕竟是白神领袖。可以相信大哥应该和【涉寒帮】有所接。所以，大哥已经见过幽──嗯，梦幽姑娘，也非什么意外之事。”

“为‘正’指标的‘侠者庄’，和黑第一帮【涉寒帮】，有所接？”

云飘淡然说：“毋用讶异。虽说‘正’、‘异’两有别。然则，以绿林盗杰为主的黑，却往往游走于两方。所谓‘正’、‘异’不过是〈邪〉〈〉〈佛〉〈〉等内艺所作的区分。照大哥行事风格来看，当以‘多一敌不若多一友’为要则，尽力拉拢绿林诸派。【涉寒帮】号称黑第一帮，但在经营商号方面，却屡屡遭受【朱大家族】压制；且一向被武林正人士视为邪一路，诸多行事甚为不便。残酷已极的黑暗第一帮【之宗】，想必亦给与相当的压力。可说三面尴尬，俱不讨好。这么一想的话，韩帮主和大哥有接，自是合理。更何况，依我看，韩帮主气度非凡，必不计门派正邪分际。有利者存之，无利者歼之；乃是绝对现实主义者。正由于他是如此的枭雄人，去年和【涉寒帮】因其七大护法草菅人命引起的冲突，他才能容得我和师兄。否则若他仅是视野狭小、睚眦必报的黑之霸，又怎可能和师兄以刀会友，传为佳话？！”

宇凌心击掌笑：“好！有你这思路分明、足智多谋的三弟，大哥寝必安呀…”

云飘消受不起这等笑语“大哥，你别老说些让人全发寒的话。”

“嗯￣￣瞳儿真不懂你这样说，究竟是褒，还是贬？不──明白-…”

“怎么说？”

“听起来，这个韩冲雪像是只要没有利益，就会断绝任何恩仇的人。”

“据我的观察，确然是。”

“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就割舍掉──这样的人，怎能算是好人？”

“并没有说是好或者坏。只是说以为然的事实罢了。更何况，云某从不觉得有所谓好与坏、黑和白。韩帮主在世俗界定底，也许不能算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至少，他正视的是，更确实的东西。而非无聊的价值观判定。在我看来，就是这么回事。反之呢──”云飘瞟向宇凌心“大哥收梦幽姑娘为徒，却是据无谓的意识形态划分而作的‘适宜’置。第一，当然梦幽姑娘的确拥有极佳资质和才能。第二，无可疑问，梦幽姑娘必须备某‘正’分，才足以匹师兄。大哥连这都考虑去──【涉寒帮】帮主之女，和堂堂《侠帖》之‘铁’，这这，嘿嘿…”月心瞳沉默了。云飘这一番“重话”狠狠挞她。无关于内容。而是语气。冷冷淡淡的语气，像是千年冰山的飘移──无-声-的-肃-穆──怀有绝冽异常的气息。月受得到。于是，月首度以无声静谧，反常地面对云飘。

宇凌心两清亮望住云飘“三弟似颇不以为然。讽刺味这般之。”

“不。只是，唉…飘不希望被束缚。而大哥你──罢！”

宇凌心底又是那郁得像是光般的哀伤。

沉。

云飘缄默。一瞬间，云明白，他刺伤了敬的大哥。

寂静宛若无声的风雪，不停、不停的飘落。

彷若没有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