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沈胜衣：“前辈当时一定非常生气”

杜乐天：“当时我实在很想将他杀掉，结果只是将他旁的一株树击断！”

他沉声接：“那是我第一次在婢仆面前发那么大的脾气，他们相信到现在仍然记在心中。”

沈胜衣：“难怪琴声惊天动地，也没有人走来看一看。”

杜乐天：“他们这一次就算来看也不要的。”

沈胜衣不明白“哦”的一声。

杜乐天解释：“这一次我的心情虽然更恶劣，却是怒不起来了，只到悲痛。”

沈胜衣：“就是这一份悲痛将前辈的怒火灭熄？”

杜乐天：“相信就是了，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打击。”

沈胜衣：“嗯。”杜乐天惨然一笑，接：“看来我真的已太老了，一个人太老，情也难免变得脆弱。”

语声一落，突然回。

一阵铃声下雁那边遥远传过来。

铃声“叮当”悦耳之极，但细听之下，不知何故，竟会有魄动魂飞的觉。

沈胜衣的目光亦同时转向那边。

杜乐天接：“他来了。”

沈胜衣当然知是谁来了。

“叮当”铃声，由远而近。

木分“夺魂刀”周济大踏步走了过来，他双眉锁，一面的愁苦之。

沈胜衣长而起，方待迎前去，一声尖啸，突然划空传来。

杜乐天应声面一变，脱：“是九娘！”

周济那边形亦同时一顿，回向啸声来望去！

第二声尖啸接响起，短堵上人影一闪，杜九娘飞鸟般掠上来。

杜乐天一瞥见，抱琴飒地站起了，形一动，横越栏，掠亭外。

沈胜衣跟在杜乐天后。

两人形如箭，迅速迎向杜九娘，那边周济亦自展开形，向杜九娘所在掠去。

一阵急激的铃声立起，他就像是一支响箭也似，飞越过长空。

杜九娘短墙上形，一凝又展开，亦向三人这边掠过来。

铃声陡落，周济在径上停下形，杜九娘同时落在他旁，一把突然抓住他的臂膀，：“你可有见过凤儿？”

周济一怔，脱：“凤儿？”

杜九娘：“你没有见过她？你真的没有？”

她的问话连珠箭一样，本就没有周济回答的机会。

杜乐天沈胜义双双掠至，杜乐天听见面又一变，急问：“凤儿怎样了？”

杜九娘：“不知去了哪里，遍寻不见。”

杜乐天沉声：“什么时候的事情？”

杜九娘：“就在爹弹琴的时候，她对我说要去听听，我吩咐她不要去远，不要离开院，她都答应了。”

杜乐天：“什么时候她对琴发生兴趣了。”

杜九娘：“女儿当时没有省起，到省起心就一阵不祥觉，外一看，她人并不在院里，叫也不应。”

杜乐天：“也许走远了听不到。”

杜九娘：“我找院外，仍不见她，却在丛树之下，找到了-尸…”

“尸？”杜乐天面猛一变。

杜刀娘：“是一个仆人的尸，他显然是在打扫园圃的时候，被人刺杀！”杜乐天：“刺杀？”

杜九娘：“致命伤在咽，是剑伤，伤与儿的一样！”

杜乐天面又一变，：“虎？”

周济失声：“虎又来了？”

杜九娘：“以虎的武功，要避过那个仆人的耳目实在简单得很，除非他正在聚会神行着另一件事情，无暇兼顾，只有杀人灭！”

杜乐天：“你是说他可能已抢去了凤儿？”

杜九娘言又止，面很难看。

她显然是有这怀疑，却又不敢相信是事实。

沈胜衣：“凤姑娘若是遇上了虎，以虎的行事作风…”

杜乐天接：“一定会杀她！”